声。
龟田一郎指着大排队的人,说:“你们的说,不说的,统统死了死了的!”
大排队的人纷纷叫道:
“他跑山上去了!”
“他好些日子都是这样……”
“妈的,他跑了,让我们守屯子……”
“胡说!统统死啦死啦的!”龟田一郎根本不听,即使关三炮真跑上山去了,此时他也绝不会认可的。
日伪军们推弹上膛。
大排队的人多数是本屯子的,眼看亲人要被杀害,人群里响起阵阵哭喊声。
张富贵叫道:“快说吧,乡亲们!”
“我们真的不知道啊!”
“张富贵,你咋带日本人来祸害咱乡亲们哪?!”
“张大少爷,你行行好,跟日本人说说情,放了他们吧!”
张富贵凑到龟田一郎跟前,叽里咕噜说了些什么。龟田一郎的脸立刻阴沉下来,叽里哇啦地训斥一番。张富贵扭头对乡亲们说:“大排队打日本人,我实在救不了他们。”
崔歪嘴子叫道:“跟太君作对死路一条!”
龟田一郎一挥手,“啪啪啪!……”枪声响起,大排队的人纷纷倒在血泊中……
人群骚动,哭骂声响成一片。
“哒哒哒!……”磨坊屋顶上的机枪响了,雨点般的子弹从人们的头顶上扫过去。
张富贵的脸都白了,高声叫道:“不要动!安静!安静!你们不要命了!”
崔歪嘴子说:“太君,我外甥在那里面呢!”
龟田一郎瞅瞅他,又望望人群,说:“你外甥的,大大的良民!”
“大虎!麻溜出来啊!”崔歪嘴子跑过去把外甥一家拽了出来。
“关三炮的,在哪里?”龟田一郎问。
杨大虎说:“太君,他们没说谎,关三炮确实上山了,前几天我亲眼看见的。”
龟田一郎满脸失望和懊丧。
此时,雨下大了。
乡亲们被强行分开,男的被赶到沟塘那边,女的被拽进磨坊里。沟塘那边,岗村拽出个老人逼他跪在沟沿旁,然后抽出指挥刀,狂叫一声,手起刀落,人头滚进沟塘里,鲜血从脖子里喷上天空,尸体挺立起来,血喷净了才栽进沟塘里。日军展开惨无人道的杀人表演,一个个凶神恶煞,面带狰狞,狂笑不止。而磨坊里的那些妇女被残暴地奸淫,然后被残忍杀害了。满屋都是日军的淫笑声和女人们的惨叫声。
杏花也惨遭毒手。今天鸡叫时,她到茅房去解手,见几个日军闯进院子。小黑叫着扑上去,被日军一枪打倒在地上。杏花跑回屋,让妈和小弟藏进屋后地窖里,自己刚要从后窗户爬出去。“嗵!”屋门被撞开,她回身扑到炕上装作刚起来的样子。日军咧着大嘴乐了,叫着:“花姑奶奶的干活!”扑上来把她给**后,又带到磨坊里遭受百般凌辱,被折磨得奄奄一息。
张家屯遭遇灭顶之灾,一片腥风血雨。
张富贵震惊了,久久地站在风雨中,雨水、汗水和着泪水顺脸往下淌。忽然,他几步跨到龟田一郎跟前,大声说:“少佐,他们是老百姓!不能这样对待他们!”
“可他们的儿子、丈夫是胡子是游击队,在与我大日本皇军作战!桥桑,这是战争!你不能感情用事!”
“少佐,关东遍地是胡子你杀得过来吗?再说了,要是这样滥杀无辜,你还怎么争取他们?”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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