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都没有。气得他一声吼叫:“炮兵的,向山上射击!”
“轰隆隆!……”炮兵一齐射击,能不能打着胡子暂且不管,先出出心里的恶气再说。一排排炮弹打过去又一排排炮弹打过去,群山在颤抖大地在颤抖……
忽地,天空中乌云翻飞,雷霆滚滚,滂沱大雨倾泻而下。
日伪军们被淋得浑身精湿,面色死灰,活像群落魄的僵尸。龟田一郎懊恼地一挥手,说:“回城!”
弟兄们跑下山,用枪炮欢送他们一程......
2
龟田一郎失败的原因,是由于大锅盔的义勇军们打得英勇顽强,也是因为他的性格缺陷所致,如同他作战室墙壁上那幅画中的海狼,看似凶残狡猾,趾高气扬,不可一世,其实不过是张纸而已。这就是侵略者的本质,失败是其必然的结果。
“张家屯的开路!”龟田一郎突然叫道。
根据情报,张家屯除了大排队以外再没别的抗日武装,但龟田一郎还是派特务摸进屯子侦察,大部队随后跟进。本想拿下大锅盔,关三炮就会不打自降,然后再集中力量对付抗日游击队。眼下既然打不下大锅盔,那就拿关三炮开刀,杀鸡儆猴。
日伪军们把屯子围得水泄不通,乡亲们却还在睡梦之中。特务队清除了明岗暗哨,龟田一郎带着岗村、原田和张富贵向关家大院奔去,他要亲自抓住这个关三炮,把他的苦胆掏出来看看到底有多大,竟敢跟大日本皇军作对。
关家大院的墙上、炮楼里、房顶上布满了日伪军。张富贵心想,这回关三炮是水缸里的王八----跑不了啦。龟田一郎踢开房门冲进屋,只听炕上一声尖叫,那塔莎抱着被子惊恐地望着,说不出话来。
龟田一郎喝问道:“关三炮的在哪里?你的,快说!”
“他……他好些日子不在家里睡了。”
“嗯?他的哪里去了?!”
“不知道。”
“不说的,死了死了的!”
“唉呀妈呀,我我真的不知道,他他没跟我说啊!”
龟田一郎叫道:“搜!”
把关家大院搜了个底朝天,恨不能挖地三尺,也没找到人影。
龟田一郎气急败坏地叫道:“关三炮的,狡猾狡猾的!张家屯的,统统地搜查!”
岗村盯着那塔莎,命令道:“带走!”
“救命啊,富贵!求求他们放过我吧,求你了富贵!富贵!”
张富贵陪笑说:“岗村君,看在我的面子上请您放了她吧。”
“嗯?!”岗村推开他,“不行!”
张富贵只好去求龟田一郎。
龟田一郎瞅瞅他,对岗村挥挥手,说:“她是桥桑的后母,放了!”
岗村这才放了那塔莎。
此刻应该是日出东山的时辰,天却阴着,不一会儿还下起了毛毛雨。乡亲们被赶到磨坊前的空地上,周围是端着刺刀的日伪军,磨坊顶上还架着两挺机枪。磨坊的南山墙下,站着十几个大排队的人,一个个五花大绑,低着头,满脸惶恐。龟田一郎嘀咕了一句,张富贵点点头,转身向众人说:“乡亲们!皇军这次是来找关三炮算账的!跟大伙儿没关系,只要你们说出他在哪里。”
没人吱声。
龟田一郎叫道:“不说的,死了死了的!”
“快说吧!乡亲们,说了就没你们的事了。”张富贵叫道。
还是没人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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