颙琰早已吩咐门外的小厮去请郎中过来,待和珅走后,他才走过去,俯身抱起地上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的容韵。每眉头微蹙,这样倔强孤绝的性子,是合了他的要求,只是,爱上她的人,只怕就惨透了。
郎中过来见了容韵的情况,号了脉发觉她原本就身体受损异常虚弱,这簪子又是扎在靠近心脏的位置,只是寻常的江湖郎中,他是决然不敢拔簪的,否则,一个不慎,便是一条性命。
颙琰烦躁的看着床上的人,再看看仓皇而逃的郎中,一时之间也无计可施。这是他私下的别院,请不得太医,更何况对象还是容韵,若给皇上知道,所有计划也就泡汤了。
正在苦思冥想之时,他的贴身小厮凑过来,小声提醒道:“爷,您不是正想撮合她和六阿哥吗,这六阿哥的医术可是连太医院那帮老家伙都比不过的。”
颙琰眸中一亮,一边暗暗自责关键时刻竟犯糊涂,想不到这里,一边忙命小厮拿了他的帖子亲自去六阿哥府上请人。小厮一路快马加鞭到了质郡王府,递上十五阿哥的帖子,六阿哥永瑢即现今的质郡王见了那小厮,听了来意,二话不说,忙准备了东西随他去了。
到别院的时候,颙琰正守在床边,见了永瑢忙道:“六哥快救人。”六阿哥也不多问,立刻便开始查看容韵的情况。
片刻后,便开始准备东西,在他要拔簪子的时候,颙琰终是忍不住低声问:“可会要命?”
永瑢头也不回,目光专注的盯着她的伤口,凝重道:“看造化,我不能保证她一定会活。”
颙琰不自觉的握紧双拳,低头紧张的盯着容韵,不再说什么。簪子被用力拔出来,血溅了永瑢一脸。止血处理伤口,一系列的动作,连贯而快速。待一切处理完,永瑢才微微松了一口气,也还是不敢离身,同颙琰一起守在床边。
下人们端了水过来,清洗一番,永瑢才淡淡望着颙琰,笑问:“这姑娘对十五弟很重要?”永瑢一向清心寡欲,性情温润平和,表面上对于太子之位,又没有多少威胁。是以,众兄弟同他的关系都不错。
颙琰表面上,自然也是不例外的。他摇摇头,笑道:“我不过是闲来无事,枉做好人而已,与我并无关系。”说着便将和珅与容韵之间的纠葛,讲于他听,只是未讲皇上插手此事,只说容韵如今暂住纪晓岚府上,今日独自逃出来,被他碰上,又有和珅来逼她回去,才导致这般状况。
永瑢听了,不由得长叹,再回头看容韵的时候,目光里便多了些复杂的怜惜。
“此事不能惊动皇阿玛,因一点儿女私情若毁了朝中一员大臣,不是你我所为,所以接下来,还烦请六哥受累,过来替她疗伤治病,也权当你我为大清国尽点绵薄之力,不知六哥是否有时间?”颙琰站起来向永溶深鞠一躬,低声请求。
永瑢忙站起来阻止他继续施礼,认真道:“难得十五弟想的如此周到,我自然义不容辞,十五弟放心便是。”
颙琰一笑,不再说什么。因又回头看容韵,不禁担忧道:“她也是个可怜丫头,只不知能否闯过这一关。”
永瑢走到床边,细细打量她的脸色,叹道:“果真是个性子倔强的丫头,我方才为她把脉,发现她身体不适非一日之事,却未有吃药诊治,想来是郁气积压致病,却又不肯求助于仇人,是以才拖到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