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马的速度丝毫不减,直冲冲的望她身上奔驰而来,若是给这马踩到,定是重伤,说不定性命也难保。不少人都吓得啊啊大叫,却没人敢出来救她一救。
颙琰骑在马上,手握缰绳,看着那换了男装的女子,当街而立,目光坚定冰冷的盯着他,毫不畏惧。直到马的前蹄飞起就要踢到她美艳的脸时,她也没有躲开的意思,颙琰冷笑一声,手上用力拉紧缰绳,马被一股大力拉的后退几步,虽说惊险无比,到底是没有撞到她。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还是没人上前。用力将马停下,并安抚好,颙琰翻身下马,缓缓走到容韵面前停住,目光冰冷恼怒的盯着她。容韵双眸一敛,绕过颙琰便预备走人。
颙琰也不拦她,自去翻身上马,各走各的,仿佛方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根本未曾发生过。众人都愣愣的看着这两个人,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
容韵面无表情的刚转过街角,忽然一股大力紧紧握住她手臂,接着整个人便被提了起来。待她明白过来时,已经横躺在马背上,顒琰一手拉紧缰绳,一手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双腿急促而用力的踢马,马似利剑一般飞奔出去。
容韵伏在马背上,虽然很不舒服的姿态,以及在马背上强烈的颠簸,让她的身体觉得很痛苦,加之一直处于病弱的状态,容韵此刻只觉得心肺都要呕出来一般,胃也剧烈的疼起来,双手紧紧抓着顒琰的腿,因为太过痛苦,为了克制自己想要吐出来,她的指甲深深的扣进顒琰的肉里。
他只顾策马前行,对于腿上传来的疼痛,半点反应也没有,甚至自始至终,他都没有低头去看她一眼。容韵缓缓挑起嘴角,露出一个极轻微却阴鸷邪魅的笑,仿佛一个人一件事,势在必得且胸有成竹。
马在一个并不显眼的宅子外面停下,顒琰翻身下马,粗鲁的拉下容韵,抗在肩膀上,用力踢门。守门的小厮骂骂咧咧的开了门,一见是颙琰,立刻闭了嘴,低头恐慌道:“爷,您来了。”
颙琰冷冷瞪一眼那小厮,摔掉马缰,抗着容韵气冲冲的直往里走。小厮恐慌又困惑的看一眼被颙琰抗在肩上,却面无表情的容韵,不由得满脸小心紧张。这种怒气,他还从未在他们主子身上见过。
到里面卧房,颙琰一把将容韵扔在床上,自己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早有下人倒了茶过来。颙琰拿起茶杯却并不喝,只紧紧握着茶杯,扭头冷冷的盯着容韵。
容韵吃力的爬起来,靠着床栏,一边平复起伏不定的呼吸,一边努力压抑胸腔里翻腾不停的血气,避免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吐出来。
“你是想死,还是想活?”过了片刻,颙琰扔下手里的杯子,冷冷的质问。
容韵顺了顺气,抬头也淡淡漠然的回望颙琰,目光宛如刀锋一般,锋利而冰冷,字句铿锵道:“十五爷要我活,我便想活,反之,一切皆是枉然。”
颙琰听了这话,反倒微微一笑,问道:“以你看来,我是想让你活,还是想让你死?”
容韵仍是面无表情,冷酷而桀骜的样子,却无端的透出一种妩媚诱惑。她扭头望向窗外,正是中午,太阳正浓,照的外面似是着了火一般。轻轻摇了摇头,她低叹一声,道:“人心难测,更何况是一个皇子的心。”她回头,目光犀利而略带怜悯的望着他,轻声问:“十五阿哥,出身皇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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