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云真是太美了,美得让所有见过水云的男人都想多看水云几眼,看水云诱人的脸庞,凸出的身段,衣服下面隆起的nai子。可立悟大师却认为,正是因为水云的美,注定了她的命运是凄惨的。水云和李瑞祥完婚后,仿佛一夜之间从龙尾堡消失了,再也没在村中出现过;没有了水云这个温柔善良、人见人爱的漂亮女子,龙尾堡人似乎一下子觉得生活之中少了些什么。有几个男人于是借口去李家借东西看水云,却被水云的婆婆赶了出来,就连那些女人们想让水云出来帮忙放鞋样和裁衣服,都被水云的婆婆以各种借口和理由拒绝。龙尾堡人明白了,李家不让水云走出大门。对于李家人所做的一切,水云从来都是逆来顺受,她心中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严裕龙,但也只是把他深深地藏在心中,一心一意地和李瑞祥过日子,尽心尽力地做好家务,服侍公婆,从不迈出大门一步。这一切仍不能让婆婆满意,把龙尾堡人和李家疏远的怨气全撒在水云身上,指桑骂槐地骂水云是妖精,是祸水。对于婆婆的羞辱,水云从不顶撞,只是默默地把泪水往肚子里咽。让水云最难以忍受的,还是李瑞祥那永无休止的xing欲。
秋天是农村一年最忙的季节,高粱、玉米、豆子这些庄稼陆续成熟,男人们早出晚归地在地里劳作,女人们则在家里负责晾晒。夜深了,水云和李瑞祥一家人在油灯下剥玉米,身体的不适再加上一天的劳累,水云感到头晕眼花,可是由于惧怕婆婆,她只好咬牙坚持着。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夜的寂静,西马庄的刘老头跌跌撞撞地了进了李家院子。李瑞祥的舅舅死了,刘老头是来报丧的。因为明天一大早要去十里外的西马庄奔丧,一家人于是收工休息。
水云先给公婆的屋子点亮灯,又去茅厕取了尿盆送到公公婆婆房中,这才拖着酸疼的身子回到自己屋中。水云实在是太累了,一进屋就倒在了炕上,正要拉开被子睡觉,却被李瑞祥一把拉过来说:“先别急着睡,我想要你。”水云说:“我浑身酸疼,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今晚就算了吧。”瑞祥冷冷地说:“那你睡你的,我干我的。”
看着水云已经进入梦乡,可李瑞祥却把灯挑得更亮了。灯光下的水云瓜子脸,大眼睛,细颈滑肩,一对丰乳高耸却又柔软,白嫩光滑,鲜红诱人的**仿佛是镶在白玉上面的一颗红宝石,分外诱人,再加上水云那凹进的腰身,笔直的大腿,一条白生生的身子柔软滑腻,鲜美异常。李瑞祥被水云的美惊呆了,心中骂道:“日他妈,这那里是人,分明是个仙女或妖精。”一种冲动,一种征服的欲望使李瑞祥热血沸腾,他知道每次粗暴的动作都会引起水云的痛苦,但李瑞祥需要这样的痛苦,只有水云的痛苦,才能给他带来满足,于是猛烈地动了起来。
也不知水云是真睡着了还是压根就没有睡,她闭着眼睛,脸上毫无表情,两颗大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下来。李瑞祥分明看见了水云在流泪,可是这泪水非但没有引起他对水云的心疼,反倒使他对水云心生怨恨,他受不了水云对他的冷漠,他要把这种怨恨变成一种发泄。看见水云仍没有反应,这彻底激怒了李瑞祥,他知道水云不愿搭理自己,讨厌自己,于是停止动作,想了半天,张嘴在水云的胸脯上咬了一口……
一阵剧疼使水云一下子坐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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