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陇复汉军在东西两线和前来镇压的清军展开激战。在西路,甘肃的清军和宁夏回军来势凶猛,锐不可当,已攻克了永寿、礼泉,直抵咸阳,威逼西安。而在东路,义军和从河南来的清军激战于潼关,战斗异常惨烈,潼关城已两次易手,目前仍在激战,形势十分危急。这些消息更是让严裕龙为李瑞轩、杨雄飞、马山虎的安危担忧。此时,曾宣布起义、自任临晋县县长的麻老九面对莫测的时局再也坐不住了,召来军师王寅文商议时局的变化和对策。王寅文来到麻老九的屋子,麻老九正躺在床上抱着烟枪“咕噜咕噜”地抽着大烟,一个妖艳风骚的女子在旁边点着烟灯伺候,嘴里不时发出一阵淫荡的笑声,让前来议事的王寅文十分尴尬。看到王寅文进来,麻老九对那女人说:“我和军师要说正事,回你房中呆着,记着晚上给我烧上二两烟泡,看我今晚抽足了烟后如何收拾你。”那女人假装生气地骂了一声“讨厌”,离去时却一面走,一面用一双勾魂似的眼睛斜盯着王寅文。一股浓浓的粉脂香熏得王寅文差点晕了过去,惹得王寅文不由斜着眼睛去瞅那女人,四目相对时,王寅文不由心跳加速,赶忙低下头,那女人却用身体把王寅文撞了一下,一扭身怏怏地出了屋子。这一切自然逃不过麻老九的眼睛,他哈哈大笑着说:“男人皆好色,圣人亦如此啊,军师这样不丢人,不丢人。”
王寅文不由红了脸,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茶说:“麻县长真是好艳福,从什么地方弄来这么个沉鱼落雁国色天香的美人,就那一眼,把我的魂都快勾走了。”麻老九说:“什么国色天香,不就是妓院一个不知道让多少男人骑过压过的biao子,寅文兄如果看着好,过两天我玩腻了就送给你,你玩腻了就弄到西安找个妓院卖个好价钱。”说到这,麻老九叹了一口气说,“找个好女人可真他妈难啊。”
王寅文不解地说:“麻县长何出此言?你现在是一县之长,也就是临晋县的皇上,要找好女人那还不容易,你可以用钱买,用枪用刀去抢啊。”听了王寅文的话,麻老九没好气地说:“金钱只能买来妓院的biao子,哪里能买来好女人?用枪去抢,你不是一再告诫我说在此非常时期一定要忍,要我们变成军纪严明的革命者,只有这样将来才能做大官发大财,可是这他娘的革命都革了这么长时间了,清军却和陕军还在激战,谁胜谁败难以预料,假如革命党人取胜,还不知道能否放过你我这个昔日曾在黄河滩中占山为王的土匪。如果清军取胜,我们如今造了清廷的反,清军又岂会放过我们,这样一想,我这辈子看来注定了就是当土匪的命,干脆趁着目前的乱世,他娘的美美抢上一番。”
听了麻老九的话,王寅文沉思了半天说:“镇武兄对时局的分析不无道理,可是认定自己这一辈子注定了就是当土匪的命这一点,我不赞同。自古以来,官即是匪,匪即是官,所谓大盗窃国,胜者王侯败者寇就是这个道理。试看刘邦、朱元璋哪个不是响马土匪起家,而现今那些大官们,有许多不也是靠拉杆子起的家吗?官和匪相比,只不过官比匪手段更为高明,方法更高一筹,比如在敛财方面,当官的只须一纸文告,老百姓就得把自己血汗钱心甘情愿地交出来,而且认为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世上的事情原本就该这样。因此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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