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应该已经在去琅嬛福地的路上了。”
平秀面上微笑,心里气得简直想把伤药砸了。
她是什么洪水猛兽吗
薛宁至于如此避她如蛇蝎
平秀压下心里的火气,维持体面离开修文院,回医修馆继续整理小考题集。
平秀梳理完过往题卷,将题集分为基础、必考、拓展多册,又将药典中最常考的、以及可能考到的草药类目全部整理出来。
距三月底的小考尚有十余日,这段时日平秀终日在书院、医修馆、外门三处地方来回奔波,下完学便跑到外门给医女们补课,顺便温故知新,这一忙起来,倒是暂且将薛宁那个讨厌鬼忘到耳后。
期间沈秋月也陪着她一起补过课,不过她自小就不爱看书,只喜欢舞刀弄剑,看到那一本比砖头还厚的题集,两只眼睛都快变成蚊香眼。
她不无后怕地感慨“你们医修真是太可怕了,那么厚的药典,那么多的典籍,到底是怎么背下来的呀。”
一晃十余日过去,小考结束,逾三日,就到了放榜日。
医修馆的布告栏前围得人山人海,水泄不通。
沈秋月双臂前划,大声嚷嚷着“让一让,让一让。”好不容易才穿过一群男弟子,挤到布告栏下。
平秀撑着伞站在人群外,和外门医女一起听沈秋月念出通过小考的医女名字。
“李萍。”
“季烟。”
“张豆蔻。”
这次小考,合计共有八十七名外门医女参加,其中和平秀一起补过课的医女外门共有二十五人,这二十五人全都通过了小考。
等到沈秋月将红榜上那一串长长的名单念完,外门医女们先是不敢置信地陷入沉默,接着忽然爆发出巨大的惊呼声,展开手臂互相拥着,将平秀围在中间,喜极而泣道“过了,过了”
平秀执抱拳礼,向各位师姐一一恭贺道喜。
通过的弟子驻留在布告栏前,未通过的弟子都垂头丧气,渐渐疏散,不多时,广场上只剩下六十余人,男女弟子各占半数。
一列医修馆内门弟子捧着玉牌,跟监药长老姚长寿身后,从馆阁中走出。
为首者站在丹墀下第一级台阶,高声道“本次小考过试者,过来领秘境玉牌,三日后结队出发,前往琅嬛福地历练。”
接着,便由另外一个弟子照着名单,报出过试者姓名,被念到的人依次上前领取玉牌。
等二十五位师姐都领了玉牌回来,平秀笑盈盈道“今天是个可喜可贺的日子,等书院下了学,我们到傅九娘的茶寮好生聚一聚。”
众医女欣然应好,在一片喜气洋洋的气氛中,忽然有一道略显刻薄的声音插了进来“好好的仙门第一大宗弟子,偏要学得一副奴颜屈膝的模样,你们是冯氏家婢吗”
说笑声倏然一静。
平秀移开五行天罗伞,朝声源处望去。
说话者是位身条瘦长的姑娘,鹅蛋脸,瑞凤眼,生得很端庄,双手垂落身侧,两肩舒展,身姿挺拔,就连站姿也是一派端庄大气。
而平秀撑着伞,站得妖妖娆娆,和她两相照应,真是对比鲜明。
拥簇在平秀身侧的医女们朝两侧分开,自动分出一条道来。
沈秋月站在平秀身旁,眉头一皱,率先开口道“秦湘君,有你什么事儿要你多嘴多舌”
秦湘君冷哼道“我就是看不惯有些人太把自己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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