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主子了。”
沈秋月受不得激,当即大怒“你说谁是主子,谁是奴婢你阴阳怪气的到底在骂谁你今儿要不把话给我说清楚,我跟你没完。”
平秀拉住沈秋月的手,朝秦湘君笑道“这位师姐,你是谁”
秦湘君正绷紧了劲儿,就等平秀反唇相讥,和她唇枪舌剑大战三百回合,没想到她轻飘飘抛过来这么一句。她就像一记重拳打在棉花上,心里不得劲极了。
“外门医女,秦湘君。”
平秀点头道“秦师姐可能误会了什么,我在天元道宗这段时日,承蒙诸位师姐照顾,心中不胜感激。今日不过是陪诸位师姐过来等放榜结果,邀师姐们下学后一起喝杯灵茶,又何来主子奴婢一说”
“秦师姐这话,可真叫人听不明白。”
秦湘君道“少在那里假惺惺,你帮外门医女补课一事,外门之中,谁人不知你敢说你做这些事情,不是为了收买人心”
平秀坦然点头“对呀,不是为了收买人心我那么劳心劳力干嘛我又没病,也不是镇日闲得打苍蝇,非得干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么”
秦湘君一噎,冷哼道“不过施舍了点小恩小惠,就摆起主子架子来了,你这吃相未免也太难看了点”
平秀缓缓摇头道“秦师姐此言差矣,我心里对诸位师姐是极敬重的,断不敢拿什么主子的架子。秦师姐如此生气,难道是因为受了我什么小恩小惠吗”
秦湘君勃然变色,怒道“谁收过你的恩惠”
平秀恍然大悟道“唉呀,那就难怪了。都怪我,施舍小恩小惠的时候没能惠泽众人,漏掉了秦师姐,真是抱歉。不知我现在得拿出怎样的小恩小惠来,才能请秦师姐闭上您这张尊口呢”
沈秋月先头听平秀说话平心静气,一副伏低做小的模样,心中大为不满,心想平秀师妹也太顾惜脸面了,遇到这种故意找事的,就该直接上手撕她丫,对她那么客气做什么。
听到最后一句,不禁笑出声来,心道痛快。平师妹真是会损人,这阴阳怪气的,可比她破口大骂来得阴损多了。
秦湘君脸色乍红乍白,可又说不出反驳之语,最后只能一甩衣袖,转过身去。
平秀心里翻了个白眼脑壳有病,上赶着来她这里找不痛快,当她是什么软柿子么
虽经历了一场小小波折,但氛围很快回暖,众人欢欢喜喜地分手告别。
平秀和沈秋月肩并肩,沿着医修馆的甬道朝外走。
沈秋月叽叽咕咕地向她抱怨道“我师兄太可气了一句话都不给我留,就跑到琅嬛福地闭关去了,害得我想找人陪练剑法,都找不到人。唉,秀秀,你要是个剑修就好了,那咱们俩就可以一起练剑了。”
平秀笑道“我不行,我天生经脉细窄,不适合练剑。”
“说来真是奇怪,我在入门测试上见过的弟子没有上万,也有几千了,可从来没有见过有人经脉窄到像你这个程度的。你这经脉简直就像”
沈秋月凝眉苦思半日,忽然拍手道“简直就像树叶的脉络,细得都可以挂起来晒干当面线了。”
平秀
“沈师姐,你的修辞学得真好。”
沈秋月非常有自知之明地摆了摆手“你可别奉承我了,我爹从小就说我是狸猫变的,脑子比人族小一号,练剑可以,念书不行。”
平秀
好的,是亲爹没错了。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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