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强迫自己还要记住。
我将你接回身边教养,兽修功法包罗万象,不知你何时才能修出人形。
之后的记录比之前明显减少,口吻也更正式平淡,大多是岑殊对于兽修功法的摸索和改进。
那些感情热烈的句子则再也没有了。
薛羽默默又翻过一页纸,上面只余一段简洁冷淡的句子。
平日里也要时常翻看,前文记录泰半都已十分陌生。
偶尔会顿而思索,这意浓满腔,竟悉数述于吾笔。
岑殊似乎似乎已经快忘记他了。
薛羽微微颤抖,拿着信的手下意识一搓,却发现信纸只余最后的薄薄一张。
竟然这就没有了
他翻到最后那页,发现那信纸上墨迹明显更新,似乎离上一页纸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倒像是近期写的。
那时我与你说你父下山后再未回还,你说以后你会陪着我,你永远不会丢下我一个人。
你说你永远不会丢下我一个人。
薛羽离开库房的时候,惊讶地发现外面的天竟已经黑了。
他从早上读信读到傍晚,消失了一整天,岑殊竟也没有来找他
前一瞬还苦涩惴惴的心情“啪”地消失了。
一秒钟,就很快啊,薛羽已经开始骂骂咧咧这才过了几天,狗男人是不是不爱他了
他气势汹汹地杀回寝殿,看见殿中正立在桌前的那个,不是岑殊还能是谁
那人久违地铺开了张宣纸,优哉游哉地提笔随意涂画着。
身后的窗棂大开,露出窗外浓黑的夜色,几枝载雪的油绿松枝伸进窗来,被室内夜明珠珠光微微映亮,在四周点缀成背景。
桌边立着的的仙君身姿挺拔,如松如竹,清亮月光打在他颊侧垂落的黑发上,更衬得月光皎洁,而美人眉目如画。
薛羽立马被美色收买,摇着尾巴屁颠屁颠凑了过去。
“师父在画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薛羽大叫着往桌上一扑,把整张宣纸都盖住了。
他抬起头冲上首的人悲愤大喊“你怎么能画画这种东西”
岑殊的竹笔依旧提在手里,垂眸十分淡然地看他,闻言只微挑了下眉梢“何种东西”
“春宫图”薛羽声嘶力竭,喊完低下头又瞄了一眼,脸颊立马红了,“我的”
言罢,他从桌上跳了起来,阿巴阿巴把宣纸团皱,也不管墨干没干,直接塞进他胸口衣袍里。
“清冷师尊你算什么清冷师尊”他边塞边红着脸控诉,“别人家的清冷师尊从来不画徒弟的春宫图”
岑殊云淡风轻“别人家的徒弟也不勾引师父。”
“污蔑这是赤裸裸的污蔑”薛羽引经据典地反驳,“明明是你先喜欢我的”
“哦。”岑殊毫不在意地说道,“读完了”
薛羽问“什么”
岑殊勾起他的手指,蹭了蹭他拇指上因为摸多了信纸而染上的陈旧墨痕,强调着某些字眼说道“你从库房里偷拿的,我,的东西。”
好哇岑殊果然是知道他看信这件事的或者说,这人根本是故意让他看见的
“什么你的”薛羽振振有词地说道,“那明明是写给我的,就是我的了”
“嗯,不错。”岑殊竟很是坦然地点了下头。
他将手中竹笔往薛羽手里一塞,让开半张桌子“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