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人能打一百个他,又睡他一次三天都不用下床。
但因原著刻板印象使然,岑殊在薛羽心中一直维持着最初那弱不禁风病美人、瓷娃娃惹人怜的形象,偶尔又会在乖儿和漂亮老婆之间转一转,家庭关系特别复杂。
不过岑殊察觉到之后,似乎也乐于享受这种错位的“怜惜”,即使有些时机真的十分诡异。
于是此时此刻薛羽的一颗老父亲之前又开始发作了,他想着这位山巅雪、云中月的祖宗,谈起恋爱来其实也只是万丈红尘中平凡的一个。
岑殊一样会自我怀疑、会吃醋、会患得患失、会疑神疑鬼。
即使他喜爱的人更是万丈红尘中平凡的一个,岑殊却也会认为你们这些妖艳贱货都是在觊觎我又傻又蠢的小豹子。
谈恋爱这种事情,真是没什么道理和理智可讲。
于是清冷师尊便因此添上一些凡俗的烟火气。
薛羽甜蜜又骄傲地想,没关系,漂亮老婆的这些心思他都已经完全知晓了。
等他回殿里后亦要对岑殊说“喜欢”,以后每天都要说,说很多遍,多过对方曾写下的那三页纸,说到对方也烦得要轰他为止。
可薛羽滚烫饱涨的心口,却在阅读下一页纸时逐渐冷却下来。
我把你交给你父教导,令他督促你修为学业。
记忆陷落日益凶悍,回忆更久,每次落笔前须得往前翻看。
接下来的记录开始变得比之前更琐碎,事情的记叙也开始颠三倒四,甚至连墨迹都干得不甚均匀,显然是怕自己忘了,随时想起、随时记录。
岑殊不再记录那些他们曾经历过的事情,而是转而像在殿中描摹丹青一般细细地记录下他回忆中的薛羽。
他写薛羽的发睫、眼瞳,触着他的手指,在他臂间弯起的腰肢,包裹他指尖时口腔的温度,以及亲吻时的柔软嘴唇。
以旁观者的角度来看,这样的描述和记录未免有股子变态的味道在里面,可亦能感觉得出岑殊是有多么用力地在想记住他。
薛羽默默翻看前页,想来岑殊一定从记录凤凰台时便记不得那么多了。
可他事后再去勉力回忆,不记得当时的万分凶险、不记得事态的波云诡谲,却记得薛羽随手塞给他的一包炒米糖是什么味道。
薛羽不知自己此时此刻有何感想,只是忽地也有些思念他。
偶尔接来身边,唯有睡醒后的盏茶时间会温顺些,侧躺在榻上能让人摸。
岁安城中,庄尤问我他养一只尚且头痛,我养两只怕是更不容易,那时我说你尚且乖巧。如今提笔思付,其实之前的年岁,我从未真正养过你,不过是你早已懂事,迁就于我罢了。事到如今,不过是将之前欠下的操心都还了回来。
薛羽勉强提起精神腹诽,可不是吗,他这也算是彩衣娱亲了。
他翻开下一页,只见又是一张写满字的信纸。
我好想你。
岑殊这么写着。
但与之前那工整的三页“喜欢”不同,这页纸上的墨痕字迹各不相同,似是每次想起时便会记下一次。
薛羽摸着那些凹凸不一的墨痕,猜测岑殊于小几边冷不丁提腕,在宣纸上写下这四个字的样子。
岑殊知道自己已经很难会主动想起他了,只是用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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