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三页纸,竟只满满写下“喜欢”一个词。
薛羽仔细端详一会儿,又举起信纸透光看了看,字迹不差,纸张用墨也一如之前。
那岑殊一定是被人穿了吧他惊悚地想,不然堂堂冰山大佬怎么可能写出这么露骨的字句
自己之前可是死了又死,灌了岑殊一罐子酒才从那人嘴巴里骗出一句“喜欢你”,这里竟然满满写了三页
薛羽心里立时便有些酸溜溜的,也不知道是在醋哪时的自己。
这张信件上的墨迹比之前那张亦是又新了些,想是岑殊写下“其实你亲我,我十分欢喜”后又隔了一段日子才写的。
那便不是前句的附录,而是更新的心情。
那么凤凰台之后啊,凤凰台之后,岑殊就猜到自己是谁了。
薛羽想着,这人一向对他大号溺爱有加,此时发现他大号能是个人,就发生了爱情呼叫转移吧。
作为思想开放的新新成年人,薛羽一向是宣扬恋爱自由醒脾无罪的,比起跟手办结婚跟抱枕结婚跟纸片人结婚,喜欢上自己的宠物也
不行
薛羽发现自己可耻地双标了。
他回想起最初时的心情,似是对岑殊给予他的,那种主人宠物的溺爱已经非常满意。
原来人类真的会在不断得到后变得贪得无厌,事到如今他想要的,是岑殊全部的爱。
像是知道薛羽所想一般,岑殊的下一页纸安抚性地写道
阿羽与小羽乃是一人,那很好,不过是两种喜爱落往一处,逗起来添些趣味;若不是亦没甚所谓,你我二人,早就不因主宠情谊而始,自然不会以主宠情谊而止。
岑殊是隐晦地承认了,在更早的时候,在薛羽还是个小徒弟而不是小雪豹的时候,这人就喜欢上了他。
因此在之后的鸿武宫时,岑殊突破在即,这才能二十来章连床都不下,任由薛羽采补啊不是,是亲亲了好几夜。
薛羽窃喜地想着,对嘛,这王八犊子根本就是早就开始喜欢老子了
狗男人平时不吭不哈的,甜言蜜语说得还有点、有点好听呢。
薛羽抱着信纸目光发直魂飞天外,啊呀,也不是总不吭不哈吧,就是,咬他耳朵的时候,揪他尾巴的时候,抬他腿的时候,往他身上压的时候说起话就特别涩涩的来着。
哪一个冰山会这样子讲话,薛羽红着脸想,这人之前明明就是因为戾气被迫冰山,病好了之后就开始不正经了。
薛羽捻过这张仿佛泛着满页桃心的信纸看下一张。
初时我想,这芸芸众生中,你可凭喜好亲近。可后来却发觉不行,你只能喜欢我一个。
翻过一张,下一页纸赫然十分小气地补充道
别的畜生也不行。
薛羽“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鸿武宫,他记得鸿武宫时他们不仅有一半时间在房里厮混,亦有元丛竹从旁抢他、他吸鸿武宫其他弟子灵气的事情。
岑殊那时发了好大的火,给他吸灵气的时候半点不留情,都给他灌突破了。
那是薛羽还有点闹不明白,原来哪有那么多神神道道的理由,岑殊根本就是吃醋嘛
“早就说只喜欢你了啊,”薛羽捧着信纸小声嘟囔道,“明明已经说过好几遍了嘛。”
岑殊虽然已经是人修中修为顶尖的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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