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它已经习惯了。”
沈书耳朵烫得要烧起来,忘了要说什么,纪逐鸢提醒他方才说过的话,哄他再多说些。
沈书却已不想再诉衷肠,只觉十分难为情,背过身,纪逐鸢贴上来时,沈书背脊便忍不住僵硬,生怕纪逐鸢做点什么。警惕了没多久,实在没抵过睡意,再醒来时已经在马背上,风吹得斗篷呼呼的响。
“醒了”纪逐鸢低头看沈书眼,没有放慢马速,大声吼道“再眯会,还得个时辰才有地方休息。”
沈书睡不着,扑在马背上,把脸埋在马鬃里,响亮地打了个喷嚏。
进入茂密的山林之后,风沙不似戈壁上割人,新雨后的空气潮湿清新,探路的李维昌回来,说前方有处村落,是守鹿人的家。这晚便在山林里过夜,大家语言不通,总归还认得银子。
穆玄苍朝守鹿人的头领打手势。
对方也回以手势。
四人借到间大屋,屋顶铺着厚厚的茅草,墙上都扎的木棍。夜无事,风雨也识相,否则真不敢想这样的房子会不会既漏风又漏雨。
天亮后李维昌依然先行步,待沈书等人到达渡口时,李维昌已经找好了船,并同人谈好价钱。
船坐得多了,沈书既不觉得新奇,也不再感到害怕。上船之后,等的要事便是让船家做来桌好饭,靠水吃水,船上的饭食总是以鱼虾为主,有样酸辣可口的拌菜,沈书从前没吃过,只觉得格外下饭,连饼也多吃了两张。
穆玄苍与纪逐鸢不知道去商量什么,沈书便自己在房里脱下衣服用冷水擦干净身体,换上干净的里衣,钻到被子里取暖。
船身随水波自然颠簸,幅度不大,把人摇得昏昏欲睡。
醒来时是下午,沈书感觉到有人抱着自己,不做他想,眼未睁,摸到熟悉的眼睛和鼻子,自然而然抬头,便讨到个吻。
“起来吃点东西”
纪逐鸢不说沈书不觉得,这么说,沈书摸摸肚子,嘀咕道“真有点饿。”
于是纪逐鸢立刻起来,到外面吩咐饭,又去别的舱房叫其他人吃饭。
暖黄色的日光从舷窗透进来,照得李维昌的脸干枯黄瘦。穆玄苍和纪逐鸢也好不到哪去,沈书就知道自己估计也是脸疲态,决定趁在船上好好睡觉。
“唔,还好坐这程船,不然老命要交代在这儿了。”李维昌打了个响亮的嗝,眯起眼向舷窗外看。
“少说不吉利的话。”穆玄苍道。
“门主夜路走得多,还信这个怪道越是达官贵人越要多烧高香。”李维昌嘲讽道。
“别吵架。”沈书说,“这几日都好好休息,上岸后还有许多事,养养精神。”
“咱们的事情简单。”李维昌话里有话。
沈书心想,这两人出关后常在起办事,李维昌隐隐被穆玄苍压头,而说到底李维昌本是穆华林放在暗门里的棋子,如今谁也不去捅那层窗户纸,到底李维昌见了穆玄苍心里犯怵,这些日子里又不得不听命于他,这两个人私下恐怕并不对付。
现在穆玄苍要走,李维昌也私下找沈书说过次。北边的暗门已经不听话了,如果能除去穆玄苍,那便会成为盘散沙。李维昌还说如果沈书和纪逐鸢不敢,他可以尽力试。
沈书没有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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