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玄苍愣了愣,只是点头。
夜幕降临,从黄昏开始,炎热便开始消散,夜晚沈书与纪逐鸢裹在床厚被子里,沈书浑身大汗淋漓,脚趾甫伸出被子,触及到寒冷的空气,下刻便落入到温暖的手掌之中。
个时辰后,纪逐鸢打来水。
擦完身,沈书才觉得舒了点,等到纪逐鸢回到被窝里,沈书侧身贴了过去,与他抱在起,将头抵在纪逐鸢的肩颈处小声抱怨。
“真的不舒服”纪逐鸢绕着沈书的手指,怀疑地问。
“你让我试次。”沈书小声说。
“想试”纪逐鸢抬起头,专注地看沈书,忍不住亲吻他的鼻梁,继而含住他的唇。
两人抱着亲了会,纪逐鸢让沈书翻过身去。
“不要了,明天要骑马。”
“知道。”纪逐鸢说话时候有温热的气流喷在沈书耳廓上,他亲昵地以鼻梁蹭了蹭沈书的耳朵,手环在他的腰腹前,“不做什么,再来哥也不行了。”
沈书哄堂大笑。
“别笑。”纪逐鸢的手覆在沈书手背上。
虽然看不见纪逐鸢的脸,沈书也能想到他的唇定挂着无奈的笑。
“为了多活几年,得节制。”
沈书嗯了声,心里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道是谁不节制。
“在腹诽”纪逐鸢摸了下沈书的肚子。
“”沈书抓住纪逐鸢不安分的手,听见纪逐鸢说“是我小人之心了,看来穆玄苍对你动了真感情,只想路为你保驾护航。”
沈书尴尬至极。
纪逐鸢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食指于他的唇上点了点,接着说“刘福通派人打高丽,他要收拢韩林儿的余部,说服他们效力,原本到了察罕脑儿,我们也应该分道扬镳。如今我们要去高丽,至多再同行个月,要是你放心,可以将传国玉玺交给穆玄苍”
“让他去办他的事。”沈书道,“玉玺在我们手上,他什么想法都不会有,玉玺如果到不了恭愍王手里,我们无法脱身。”
纪逐鸢嗯了声。
沈书“事已至此,让恭愍王拿到玉玺,对师父和蒙古皇帝都好交代。”
纪逐鸢“你还是要回到旋涡里去。”
沈书哂“带穆华林进了高邮城,我们就再无可能离开这个旋涡。”
“你想清楚了”
沈书反手摸纪逐鸢的嘴唇和鼻梁,就势翻过身,双手环住纪逐鸢,靠在他肩头,心里涌起从未有过的平静。
“如今的局势瞬息万变,就像徐寿辉被杀,我虽然不意外,也没有想过就是封密报的事。也许什么时候会听到朱元璋毙命的消息,那些都远在千里之外,我们只是普通人,能掌握的只有眼前,太阳升起之后,又是天。”
纪逐鸢紧紧握住沈书的手。
“我并不害怕,只要我们在起,就算下刻便要赴死,我也不会怕。”
“书儿。”纪逐鸢低声唤道。
沈书望进纪逐鸢的眼眸深处,被窝里他们的手脚着挨在起,纪逐鸢亲了沈书。
他的嘴唇温暖、柔软,唇与唇的摩挲带来难以言喻的惬意和亲昵感。
突然,沈书脸红地将纪逐鸢推开些许,气恼道“你”
纪逐鸢无辜地低头看了眼,争辩道“这不能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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