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自由的。
不管别人怎么样,红妃肯定是独舞的,所以结束这次舞蹈课之后她就找陈玉卿说了。如果是上辈子,红妃还不那么独,独舞可以,和大家一起跳舞也很开心。虽然老师说她更有独舞者的气质,但也就是一个说法而已。
现在就不同了,她身上与其他舞者格格不入的气质几乎是明摆着的。她当然可以压下自己的表演,配合着伙伴完成群舞,中间也不会出错但那就不是她了。
“胡旋舞啊”听红妃说了要表演的节目,陈玉卿没说什么。她不奇怪红妃这么快就作出决定,毕竟二加之礼大概什么时候举行大家都是心中有数的。学童们对此看重,早早就准备起来都是有的。
至于胡旋舞那就更没什么可说的了,这是唐时就相当出名的舞蹈。此时没有了唐时初传入的惊艳,但依旧是非常常见的舞蹈,无论是宴演,还是民间表演,都能拿得出手。
虽然之前红妃她们这批学童就知道二加之礼将近,但知道和善才宣布还是有不同。当陈玉卿亲自将这个消息宣布,并告诉她们具体日期就在重阳节,毋庸置疑,所有人都忙碌了起来。
编排节目、训练、与乐工沟通除此之外还要应付学舍的课程,本来就紧张的日程,现下更是排的满满当当。
就连师小怜见了红妃都道“二姐近来可忙就像是树上的雀儿,来来去去的,总难得见一面。”
对于学舍的学童来说,学舍六年无疑能学到很多东西,而这些东西往往就是她们之后二十年立身的根本了虽说离开学舍之后还可以学习,特别是一年左右的女弟子阶段,本来就是给她们学习真正官伎如何行事的,而不只是纸上谈兵。但关于女乐的技艺本身,未来或许能够打磨的更加圆融,可在本质上却是不会变了。
过去,红妃她们已经学了很多,而这最后几个月,则更像是冲刺阶段。就像考前冲刺一样,如果做的好的,确实能在这几个月中迎来蜕变。
有人在这几个月里明显进步,就好像终于冲破了压力开窍了一样。这显然让一些本来自认为不会淘汰的学童自危大家都知道淘汰的人很少,但举目望去大家都很厉害的情况下,淘汰的人数少,并不能减轻自己可能淘汰带来的危机感。
而危机感这种东西从来都是双刃剑,一方面能催发奋进,让人更加努力,另一方面也会带来很多负面情绪。事实上,这段时间学童之间光是小摩擦都多了不少,如果不是学舍的规矩摆在那里,没人敢脑子一热就动用暴力,更过分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发生。
只是直接的暴力虽然没有,冷暴力式的校园霸凌却是出现了。
红妃身处其中,就是被针对的人之一往好处想,这也是不遭人妒是庸才,这近六年的学舍生涯,她实在是太过于亮眼了一些,以至于落在其他人眼里未免碍眼。如果是年纪大一些,足够成熟了,这种事或许能想得开些,偏偏如今年少,就连情绪也直接外放的多。
“红妃是找不到舞室了吗”正在舞室中练习舞蹈的孙惜惜休息时站在门首喝水,正看到红妃的背影,看了看她所在院子里的情况,有些明了了。
旁边走廊里也有人休息,笑着道“正是如此,你不是素来与她亲近,怎么不邀她共用舞室”
孙惜惜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最终还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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