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他人用一间舞室的,不好邀她”
走廊里的同学呵呵一笑,也不知她是信了这话,还是不信。
红妃她们这批学童都在准备毕业汇演的表演,平常挤时间在学舍加练是常有的。和平常上课的时候十几个人用两间舞室不同,这种时候大家都习惯自己独用一间舞室,最多就是两三人共用,这样排演节目要方便的多。
幸亏有一部分学童表演的是唱歌,她们用不到舞室不然空余的舞室是怎么都不会够的其实有些房间本不是舞室,但这个时候也被学童临时借来排练舞蹈了。
大家借舞室都很积极,僧多粥少的情况下难免有些不尽如人意的地方。就像是期末考试之前的图书馆,总有一些提前占座的这确实有些不规矩,但也真的很难去理论,大多数时候单独遇到这种不规矩的行为,当事人会自认倒霉。
如果是红妃这种被很多人针对的情况,就更没法理论了。她不是任人欺负的性格,但在这种情境中也没什么办法,总不能和那些人动手动脚吧考虑到新竹学舍的规矩,以及违规后的惩罚,那完全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相比起生气,红妃更愿意将精力放在练舞上。
陈玉卿发现了休息时间在即将上课的舞室外走廊里练习舞蹈的红妃,觉得有些奇怪舞室确实不够,但那么多房间给学童们使用,随便哪个房间里多容纳一个人并非难事,怎么会到这个份上但转念一想,她又有些明白了。
这是每个出众的学童都有可能遭遇的困扰。
“觉得生气吗”陈玉卿在红妃休息的时候走了过去。虽然话中没有说明前因后果,但红妃完全明白老师指的是什么。
摇了摇头“不怎么生气难看的是别人,也不是我。”
这样直接的霸凌,真的说起来确实不好看。红妃又不是相信受害者有害论的傻瓜,这种时候抓问题的关键是抓的很准的。
“有人还觉得你这般孤零零的,十分可怜呢。”陈玉卿微微翘着嘴角,想也知道那些孤立红妃的学童是怎么想的,无非是抱着看笑话的心态,觉得自己总在这种时候见到了红妃的狼狈。
“可怜”红妃露出不理解的表情“怎会如此明明是因为弱小聚集在一起生活的羊群,却可怜因为强大所以总是独行的大虫怎么想都是太自大了吧”
这个时候已经有学童过来了,大概是来上课的,再加上提前在上课要用的舞室里练舞的学童,都清清楚楚地听到了红妃说的话。原本说说笑笑,气氛正轻松的,瞬间安静下来,神经绷紧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见证这一场面的陈玉卿课后还与刘翠儿说起这事,笑得不能自已“那孩子还真敢说啊这下可把其他人气的不轻。”
说完后陈玉卿又补了一句“还说别人自大,天底下哪有比她还自大的”
虽说是自大,陈玉卿的语气中却听不出一丝不满。
“自大也好,傲慢也罢,这也是红妃那孩子独有的吸引力啊。”刘翠儿几乎是叹息着道“换成是别人,这样行事说好听些是要强,说的不好听便是硬石头,倔头倔脑可不讨人喜欢但因为是红妃,竟讨喜起来了。”
官伎比世上任何女子都精通施展魅力,温柔、强势、刁蛮、楚楚可怜、甜美、文雅、爽朗不同的官伎有着不同的魅力,有些魅力展现的特质甚至是相反的,为什么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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