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里,曹氏把刚才的事和林夏花完完全全的说了一遍。
“娘,我早跟你说过二舅母一家不是什么好东西,这回你可知道了吧。”
林夏花手上的动作一滞,冷冷的笑道,她的好表姐还真是聪明,自己不敢啃硬骨头,却还知道利用曹氏去应付朱老婆子。
“花儿,我有啥办法,总不能真去坐大牢吧。”曹氏有些埋怨,偏偏把柄在人家手里,她不得不听呐,这会子贴心的闺女也拿着她数落。
“坐大牢?外公能舍得让您去?大舅可是出了名的孝子。”
林夏花对着油灯里豆大的火苗捻了捻线头,心说她这个草包娘还真是蠢,三言两语就让人给唬住了。
“可,我怕你大舅母……”
曹氏一屁股坐到了床上,昏暗的灯光下,身后的影子活像个球。
“这倒也是,既然应都应了,那就想想办法吧!少竹表哥和小姑的婚事绝对不能办!”
林夏花笑着将线头穿过针眼,曹家吃的穿的哪样不比林家强,她一定要嫁给少竹表哥!
曹家二房内,曹红梅母女二人嗑着瓜子,也有自个的打算。
“红梅,托人告诉你哥一声,让他继续在镇上好好的呆着,省得让林家的人给盯上。”
李氏半躺在床上,身边曹老二正给她捏着肩,也不插嘴,就默默的听着母女两个说话。
“那是自然,幸好哥出去的早,否则我还真糊弄不过去。”
曹红梅一想到林秋月那张副精明而又漂亮的脸孔,牙根就痒痒,朱老婆子还真是打算扒上了他们曹家,也不撒泡尿照照她闺女那样子,配得上他哥么!
“那闺女精着呢,我看你也别托人了,再过几天就是赶集的日子,你亲自去看看你哥,顺带给他送点银子,让他多买两本书看看,这马上就要秋试了。”
即使是李氏也不得不佩服起林秋月的精明,都说林家大房都是人精,这话可一点都没说错,若不是几天前曹少竹刚好出去,人真的不在,根本糊弄不过那妮子。
“诶!”
曹红梅应道,虽然爷和爹娘对哥哥的疼爱超过了她,用在曹少竹身上的银子也跟那流水似的,可她却不气恼,哥哥考了功名就能做官,还能亏她这个一母同胞的妹妹么?
再说了,她日盼夜盼的公子还没找着呢!林春草那贱妮子跟了个砍柴个,想必是那位公子已经对她厌烦了,指不定又会在镇上出现。
…………
赵诺一刀把人耳朵削掉半个的事情已经在村里传遍了,婆娘们纷纷啧嘴称奇,直说林家二房的大姑娘硬气。以往那些个爱说三道四的都闭上了嘴,一刀能把人耳朵削掉,这可不是好惹的主儿。存着点小九九的人,也不敢轻举妄动了,那可是真敢拿刀削人的。
听着朱大婶说道,赵诺笑了笑,没有说话,她这是杀鸡给猴看呢,给些个不长眼的人一个警告,想捡软柿子呢,也得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捏不捏得动!
“春草呐,要不你搬回来住吧,你一个女孩子家的,在外面不安全。”
相比那些流言,朱秀兰还是担心春草的人身安全问题。
“你没听婶子说么?我可是一刀能把人耳朵削掉半个的。”
赵诺倒没把朱秀兰的话放在心上,她现在可谓是凶名远播,想上门找茬儿的还得摸摸自个儿的耳朵呢。
“啧,春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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