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嫂表嫂,你没事吧?”
闻风赶来的凤倾伤肠子都快悔青了,要是表嫂真出啥事,他敢打包票,远在京城的表哥二话不说指定策马回来,先看看表嫂有没事,然后再好好的“说道说道”他这个当表弟的。
“行了,别哭丧着脸了。我没事,只是那流氓让我削掉了半个耳朵。”
赵诺淡淡的说道,眼皮子都没抬一下,仿佛一刀削掉人家半个耳朵这事就跟踩死只蚂蚁差不多。
“呃……削得好!谁让他不长眼,敢在小爷眼皮子底下闹事,活腻歪了!”
听到表嫂一刀把人耳朵给削掉半个,凤倾伤还是挺肝颤的,可更多的还是气愤。回头就让凤来楼的人去查,他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毛贼,敢在他凤二爷的地盘上闹事,当真是老寿星上吊,找死!
“嗯,我大舅母怎么了?”
赵诺低头将针穿过布料,虽然这针脚歪七扭八就跟条蜈蚣似的,但她也是细细的缝了好不?
“她呀,能吃能喝,回头我再开张方子,只要照着我说的做,身子准保比原来还要好!”
凤二爷一提到他得意的事情,这尾巴就翘了起来,只差拿着小扇子扇了。
适应能力超强的赵诺已经见怪不怪了,脑袋都没抬,还在与那堆布料做斗争。
…………
“二哥啊!你说咋办啊!大哥回来不得怨死我?”
曹氏一想到她失手把方氏推倒,这心里啊,就乱的跟麻团似的,大哥,大嫂一家不得怨死她。
“这……”
曹老二一下没有主见,又是个软耳朵,出了这样的事,他能有啥主意,忙将求救的目光看向自己媳妇儿闺女。
李氏眼珠子一转,曹红梅就站了出来,不慌不忙地缕了缕手里的帕子,开口道:“朝廷有法,打杀孕妇,那可是要坐牢的。”
“是啊,我可听你哥说了。他在镇上读书,就听说有户人家的太太打了怀孕了的小老婆,让小老婆小产了。没几天县里的衙役就过来抓人了,你想想那大牢里能是人呆的地么?小妹呀,不是二嫂说你,带崽的女人是碰不得的,我平时见大嫂那个丧门星躲都躲不及,你偏生要去碰人家!”
李氏啧了一声,出生指责起曹氏来。
“小姑,你让我怎么说你好!”
曹红梅也故做为难的说道,两条裁得又短又细的眉毛锁在了一块。
“那我该咋办啊!我不想去坐牢啊!”
曹氏本来就是个蠢的,出了这样的事本来就六神无主,只知道来找二哥商量商量,被娘俩这么一唬,一屁股坐在地上嚎了起来。
“小姑,你快起来,别哭了!侄女又没说没办法。”
曹红梅耳朵被震得嗡嗡响,赶忙将曹氏拉起,再这么吵下去,她准保聋了。
李氏也觉得耳根子疼,道:“小妹,快别哭了!又没说不帮你!你要再哭二嫂就真不管了!”
曹氏听闻,哪还敢再哭,立马闭上了嘴,凑到李氏身边,丝毫没了刚回曹家时的气势,谄媚的道:“二嫂您帮了我这一回,小妹哪能不记着,你就快些说吧!”
“咳咳。”
李氏冲闺女使个眼色,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老大一家准保不会放你,指定会去县里边报官。说来老大也真是的,明明都有四个小小子,这一胎没了就没了,何苦跟亲妹子过不去,当真是一点也不念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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