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的地离村子又远,歹人不找你找谁呀!还是搬到我家来吧。”
朱秀兰瞪了一眼赵诺,这妮子是和以前比不大一样,诶,这也不能怪她,独居在外的女子不硬气些这日子该咋过,况且她也挺喜欢这样的春草。
“……”
听了朱秀兰的这话,赵诺陷入了沉思当中,歹人不找你找谁呀?昨晚上的流氓丁她没见过,想必不是这附近人,可那副模样,就好像是故意上门来找茬。
“婶子,我问你个事。”
赵诺放下手中的针线,眼睛看向朱大婶。
“问吧,这十里八乡,还没啥我不知道的事。”
朱大婶手里抓着把绿油油的草药,正细心地剪去枯掉的枝叶。
“婶,你说那枣儿庄是不是长着枣子,不然咋会得这么个名字?”
赵诺旁敲侧击的问,打听起枣儿庄这个地方来。
“嗨,那地界又旱又贫,哪里长得出枣儿来,空占个名字。当年余氏嫁过来的时候穷的只有身衣裳。近些年多下了几场雨,地倒不是那么干了,说不定还真能种出枣子来。”
朱大婶抖掉了身上的叶子,将那一捆处理好的药材用线拴好,准备拿到外面去晒。
村里嫁过来的妇人还没有一个姓余呢,想必朱大婶口中的余氏就是那老寡妇了,那流氓丁只怕和老寡妇娘俩脱不了干系。
俗话说的好,不怕贼来抢,就怕贼惦记,不得不防啊!
同时赵诺挺纳闷,她也没咋得罪娘俩啊,赵诺哪里知道,那余金莲就是个睚眦必报的,老寡妇更是看她不顺眼,这才有了这一出。
…………
凤倾伤愁眉苦脸地看着转着圈咬自个儿尾巴的崽子,一张脸拉的比苦瓜还长。
表嫂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一只鸽子飞到他回怀里,带来了表哥的信,上面只有短短两句话,写的很清楚,他表哥再过两个月就回来了,期间让把发生过的事通通用信鸽飞过去。
他也不知道该不该把昨天发生的糟心事如实禀报,真要一五一十的说了,表哥的表情会有多窝火。要是瞒着,等表哥回来了……那画面太美,简直不敢想象啊!
说假话也罢说实话也好,总之,他是没什么好果子了!
啧啧,他就是贱,非要好奇的来看看表嫂的真容,结果吃了饭又不想走,住在了表嫂家里,吃人家的喝人家的用人家的,完了还让流氓上门,这不是找削么?
凤二爷觉着吧,如果想避开两个月之后的血光之灾他就得立马跑路,跑得越远越好,可又舍不得那香喷喷的饭菜,这内心纠结着呢!
左想右思,凤二爷瘪着嘴,还是决定留下来,实在是表嫂这里好吃的东西太多了,表嫂说了那个叫什么咸蛋的东西,应该会很好吃。
晚上,担惊受怕的凤倾伤在吃到一盘爆炒兔子丁和一大碗蒸鸡蛋羹之后,表示极度的满足,认为他拼着老命留下来是非常正确的选择。
【作者***】:我错了,我错了,我错在没有及时更新!请各位看官大人有大量,我负荆请罪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