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做老鸨,而是要建一个类似于女学的朝圣之地。不同于贵族淑女、豪门女郎上的女学,而是千千万万普通女子的向往,通过自身努力改变和解开被束缚命运的枷锁。”
翁老伯丝毫不为所动,“夏娘子只是在异想天开女子本弱,需得依靠男人和家族才能安身立命,遵守三从四德,持家过日子,方是女人该走的正道。太后、华老太君开办女学,也曾磨难重重,到如今也不过是为那些贵女嫁人镀金,为各豪门贵胄更便捷挑选主母而已。
夏娘子以为自己的本事能大过太后和华老太君老奴说句不中听的,便是你举手投足间的修养也不够资格。”
“老人家,你不要太过分,你的身契在姑娘手里,论关系你是仆”
翠花气哄哄的替我出头,又被宝月拉了下去。
翁老伯不卑不亢的起身又跪下,“老奴是仆,亦是想主子好自己也好的仆。人性本是利己损人,所以身为奴仆能对主子说出这话更是真理。
夏娘子兴许是有抱负,或者是想打发世安府那些个争宠夺爱的一堆女人,不管如何,夏娘子你如何保障这一方地不受人抨击破坏,甚至是动歪念头来侵占迫害
女学中个个有家族相助撑腰,普通女子哪来的庇护难道靠着臭名昭着的世安府吗”
翁老伯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如一柄钢刀直插要害。
我不能辩驳吗
不,我心中有千千万的哲理,可说出来又如何呢他们根本不会懂我。
不然今日忙了一天,谢锦、清茗她们怎么没有一个人好奇感兴趣的问我呢
连翁老伯和庄户们都这么想我,何况其他人呢
一种无力的挫败感再度袭来。
有一瞬间,我真的想算了。
有享之不尽的财富在手,我还劳累操心个什么
皇后、太子真要害我,不是还有周槐之护着吗我也可以继续抱皇帝老儿的大腿嘛
吃过午饭,又开始下起了小雨。李君梅耐不住庄子里的简陋枯燥,要急着回去。才将准备起身,有庄户人来禀告,勉郡王来接郡王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