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周景亲自来接李君梅,她表情一怔,奇奇怪怪的朝我这边幽怨的看了一眼,才强装微笑的起身告辞。
“一起走吧,我也乏了。曾祖母还有些日子就要过寿,府中许多琐事。”
“曾姑祖母过完寿,锦姐姐也差不多要嫁人了,嫁妆绣品都忙完了要不要表妹我帮帮忙”
“你呀,忙自己的吧”
一群人开始往庄子外走,而我讪讪的落在最后,一句话也不想说,邵馨几次欲言又止,被谢锦拉去前头,“让她仔细想想翁老伯说的话,她想明白了就好了。”
看样子,她们偷听了壁角,晓得我方才被翁老伯数落的话都说不出来。
“小颖的想法其实挺好的,为什么你们不愿听听她说什么”
“女人这一生唯一的赌注就是嫁人,我们所握住的筹码太少太少,谁又会豁出一切陪她图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什么独立,什么自我,什么价值还不是想前程似锦觅得良婿”
“并不是”
“好了,你以后少听她胡吹那些道理,脚踏实地才是正经。”
翠花竖着耳朵听她们说话,不时又看看我落寞孤寂的表情,难过的挽紧我的手臂,“姑娘,你做什么奴婢都跟着。”
我苦涩的笑了笑。
勤王的遗腹子勉郡王在显世的那天,无论平民百姓还是皇亲贵胄都十分好奇。在庄园口子上,庄园里的人几乎全涌过来看了。
周景一袭水墨花枝雪绸白衫,玉树临风的站在马车边,融在那灰蒙蒙的山景中,仿佛整个画面都鲜活飘逸起来。
温润儒雅的气质,淡淡的眸光或深或浅的望着我们走过去的方向,将庄里的老弱妇孺迷的神魂颠倒。
“勤王的子嗣就是不一样,风度翩翩器宇非凡,还如此爱重郡王妃,真是羡煞死人了”
“真是羡慕这位郡王妃,太好命了”
“听传言说,我们这位娘子曾是勉郡王的妾呢那时他还去重新登门求娶做侧妃的,闹得不小。”
“真的”
“啧啧”
慢慢的,所有人八卦的目光开始从周景、李君梅转移到我身上,直勾勾的仿佛要琢磨个不一样的出来。
“哈你们猜勉郡王真是来接郡王妃的,还是来看夏娘子的”
“别胡说八道,小心拔了你的舌头”
在议论声中,李君梅越走越快,背影显得有些仓惶,到了周景面前,笑语晏晏的行了个礼,伸手去握他的。
两人不晓得说了什么,那样子显然是一对恩爱甜蜜的夫妻。待周景扶了李君梅上马车,又与两位郡主招呼,最后才将视线落在我身上。
“夏娘子安。”
自虎圈擂台搏杀后,几乎人人都称我作夏娘子。
我敷衍的弯了下膝盖,“对不住勉郡王了,把您王妃带到这泥坑洼地里来,害您亲自过来接一趟。”
“无妨,趁着今日天气尚算好,出城来踏踏青也不错。近日王妃心情不好,也得亏夏娘子邀玩散了散心。”
我最烦他拐弯说着暧昧不清的话,皱眉正要怼他几句,忽而听得车厢里一声重重的鼻音,心里懊恼李君梅肯定又想歪了。
“王爷,回去吧方才上山出汗吹了凉风,感觉有些不适。大概是得了风寒,我想赶紧回去熬些姜汤吃了。”
李君梅是隔着车帘说的,声音还有点异样的沙哑。
这个女人最是经不住委屈,那时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