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伺候过太后,拜了干娘,也是理解不了夫人你跳脱不适时宜的想法和做法的。”
“那倒是了。”
翠花猛然插一句,“反正我理解不了姑娘,不过姑娘要做什么,我照做就是。”
“呸,骂人最狠的就是你。”
“我、我、我那是那是心急害怕姑娘你吃亏嘛”
瞧着她结结巴巴的样,我开怀的笑了,重新又燃起了点斗志。
下了山,庄院和长工农户家里的炉囱冒出一条条青烟,空气中到处弥漫着饭菜香。
翁老伯早在院里侯着,一头银丝鬓鬓,身子骨却瞧着硬朗,脊背挺得笔直,见了谢锦、清茗她们,一一拱手拜了礼。
他是金夫子年轻时救的一个罪官家眷,原本是个秀才,所以肚子里有不少墨水。但为人又有些刚直,不满我拿他守了大半辈子的果园庄子开发做女人的营地。
翁老伯明明自己有两个孙女,虽是奴籍,但清秀可人乖巧伶俐,他也疼爱的紧,不晓得他为何就不像金夫子一样能思想开放些,接受女人创业独立。
李君梅她们累极了,歇过半响,午膳也摆好,便吃过饭再动身回城,而我急着同翁老伯说些私话,让她们先吃。
天色阴暗,屋里点着油灯。
翁老伯坐在椅子上,臀部只挨着三分之一不到,一双如枯树皮似的手指甲里干干净净的没有一点儿泥黑印,交叠在膝盖上。
因为金夫子的关系,我待他一直尊敬有礼。
此刻,两人僵持着谁也没说话。
翠花、宝月一人提着炭炉,一人端着药汤进来搁下,我皱着眉很是抗拒那碗黑汤苦水的补药。
“夫人,将汤药喝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捏着鼻子把药灌下去。
翁老伯皱起了眉。
这人哪,本就难,做一个女人更难,做一个作古女人尤其难,处处受限制,处处受规训。
我呀,偏就要带着她们痛快一点过自己的日子。
我抓过翠花递来的帕子胡乱擦了下嘴,“翁老伯,我瞧着几个山头的工程敲打了大半月,几乎没什么改变和进度,是不是您老身子骨受不住看顾不过来”
“老奴只懂照看果树园子,对这些个精致的活并不擅长。”
“嘿”我冷笑一声,拉长音调说道“您不用阴阳怪调的给我设坎子您若不擅长,谁也擅长不了,这两个庄园,哪户长工、短工家不信您、听您的”
“”他没否认,
我继续冷声道“金夫子离开京城去昌郡祁门县,将这两个果园子送给我,便是由我做主了。我该做什么,不做什么,还要受你的限制不成”
“老奴并无此意。小娘子要建农庄、种粮种果树还是种什么,老奴绝对会言听计从,把事件件办好,不用夏娘子操心。可你如今是想砍了这一片又一片的林子,招些乱七八糟的女人进来成为烟花之地,请恕老奴办不到。
夏娘子是直言直语的人,那老奴不拐弯抹角。老奴虽是个无法赎籍的罪奴之身,但在这庄子里干一辈子了,承蒙金夫子恩惠,娶妻生子,也有子孙后代,老奴绝不会让子孙们在烟花逍遥之地败落。这是老奴的想法,也是庄子里各家各户的想法。”
我被气笑了,怎么一个个的都认为我把女人聚集在这里,就一定会变成女人沉沦卖笑、男人趋之若鹜的烟花之地
“我要说多少次,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