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光来了。”
花谨起身来迎她,如今的花谨看到风光是越发欢喜了。
自己已年越花期,虽说风韵还在,位居花满楼四大歌姬之首。
却也不敢高枕无忧。
花满楼里最缺的是漂亮姑娘,最不缺的也是漂亮姑娘。
楼里更新换女,几乎是每日都有送进来的人
她到底是花满楼里的老面孔了。
榻上熟人,能接奔着她名头来的新客,却接不了一些花满楼的旧客爷。
这批人爱尝鲜。
纵是艳压群芳的姬首又如何,没了趣味,也要给新人腾位子。
该让的塌,留不住。
娇滴滴,未经事儿,头次出阁的姑娘啊,那股生涩劲头。
便是她要学,刻意学。
都学不来的。
那些个阅女无数的客爷,目光老练,一眼便懂,一试便知。
哪能是夹住腿。
收紧胯。
能瞒过的。
皮囊的新鲜劲早就过掉,常来的一些客爷已有了新人,花谨岂能坐以待毙,她要培养沅衣。
不仅要收为自己所用,还要以她的新鲜劲来填自己所缺的新鲜。
“与你那情哥哥,事儿成了没?”
花谨语含打趣,先出声问她。
沅衣点点头。
从怀里掏出一块白色的帕子,是之前她用来擦。
贞洁所出的殷红与不明润白的帕子。
“颜色不太纯,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但的的确确出血了,很疼。”
沅衣说到疼,腿都打颤。
只是她在忍。
这个时候不是说疼的时候,霁月生死未卜,她还不能。
花谨拿过帕子,一看便知,这是贞洁的红。
至于混在一起的旁余润色嘛。
自然是男人,交代的东西。
花谨凑近鼻息间好好闻了闻。
蛾眉一挑。
啧,都是初次的。
看来,小乞丐的藏私,藏的也是初次。
难怪试了三回,事儿才成。
“妹妹好福气。”
花谨这次不说假,她是羡慕的,头次给了喜欢的情哥哥。
巧的是,情哥哥给小乞丐的也是初次。
想当年,她进花满楼,虽说初次也卖了一个大价钱。
对方却不令她满意。
“两情相悦,真叫人羡慕。”
沅衣知道两情相悦是什么意思,两个人都要互相中意。
她是喜欢霁月的。
可是霁月不喜欢她。
“霁月...他...不喜欢我。”
“.........”
花谨将帕子还给她,点点她垂头丧气的脑袋,“这有什么的,现下不是以后,如今不喜欢,日后肯定会爱的。”
“妹妹的真心,若他真得以窥见,必定能将妹妹记于心间。”
“真的吗?”
沅衣不禁说,她的泪花子在眼里打转。
若是寿命可换人的情意。
叫霁月真能喜欢她,她宁愿折寿。
宁愿少活几年。
“姐姐何时骗过你,你与你家哥哥是不是有瓜葛了,有了瓜葛,离喜欢还会远吗?”
“何况啊,妹妹生得这样俊。”
“我都想成为妹妹心尖上的哥哥呢。”
谁不想被人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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