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觉得城隍庙破败之后阴森。
说完这些,回药铺等两个时辰。
沅衣将人送走,把火烧起来,便去了花满楼求钱。
花谨等着她来。
一天一夜没见,她料想着小乞丐定然事成了。
花谨对镜梳妆,想着小乞丐会以怎样的姿势回来。
她那情哥哥有些本事儿,小乞丐将他用了,就算没有别的花招。
破贞之痛,足够她走路都扭曲。
口子小的姑娘,这方面受男人爱,免不了憋着疼。
这便是疼爱了。
祸福相倚。
收了爱,也要学会受着疼。
花谨还有别的算盘打。
小乞丐昨日来找她,走的正门,路过大堂,那时候的花满楼大堂人最多。
好些个公子瞧见了她的风情,都来这里询问花谨房内的姑娘何时出阁。
还没开始受调呢,已经开始有人问了。
这时遇,起点,福气。
便是当初的花谨都没有。
沅衣攀墙来的,一到晚上她就想着要避开人多的大堂。
和上次一样运气好,老娘子没在,后厨的人瞧见她了。
也没说,闷着头做事。
齐齐与她打招呼。
唤的名号是,“风光姑娘。”
沅衣不懂,花满楼里的姑娘名号不好听,不能听。
冠上去了,便是这里的窑女。
在这里。
姑娘二字是脏的。
和外头的不一样。
花满楼里,能被人称为姑娘的,只有住在内院里。
大堂里伺候客爷的那些窑女。
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客尝的窑女。
是尊称,也是别称。
妙,也脏。
好些客爷追着打听花谨房内的姑娘,花满楼心照不宣。
对沅衣的态度都客气了。
老鸨子和老娘子交代,日后对沅衣要客客气气的。
见着了要兜着笑,好好喊风光姑娘。
谁敢对沅衣不客气,都要挨罚。
沅衣是真的没懂,她以为后厨的人和她客气。
这声姑娘,还是第一次有人这般叫她,乞丐有名,很少有人喊。
谁会在乎一个乞丐姓甚名谁。
尤其是她。
她的名儿还从未有人叫过,和熙叫她小傻子。
除此之外。
她没有别的朋友。
风光是为了与霁月登对,胡乱起的。
霁月叫过两回,便不再叫了。
霁月也叫她姑娘,沅衣喜欢姑娘这个别称。
在她的心里是霁月对她的别称,也是花满楼里的尊称。
不论别的,她就是喜欢。
她喜欢。
沅衣拐侧门,急匆匆往花谨的楼里去。
还好路上没见着人。
只听见门后的缠哼。
人都聚在大堂里了。
楼下笙歌靡乱,沅衣贴着里侧走。
“花谨姐姐。”
房内只有花谨在。
沅衣是来借钱的,她开口反复犹豫,似乎有些难为情。
老娘子之前便说了,花满楼里的账月底结,其余时候不给的。
沅衣没敢去找老娘子。
她觉得花谨好说话,便来寻她,找她开这个难为情的口。
救霁月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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