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精进武功的日子,天真无邪的孩童,永远期待着明天。
她好似不那么期待即将到来的日子了,阿爹阿娘已离开几月有余,师兄师姐不再经常与她谈笑,以前她觉得就算有天大的事,这青城寨都是平安一隅,如今一切都不同了。
陈蒯返回朝廷,向齐王穆进言:“陛下,江湖异动,恐有大乱!您不能坐视不管呐!”一副悲天悯人的忠臣模样,装的像模像样。
齐王穆面色沉重,心绪不宁,愁眉不展道:“依爱卿所言,该当如何?”
“臣斗胆陛下下令出动东厂暗卫,镇压动乱,保天下太平!”陈蒯道。齐王穆犹豫不决,久久无法开口下令,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苍生社稷的安危,是重中之重,然这世间并无两全法,陈蒯又开口催促一番,齐王穆叹气,无奈道:“罢了,你去吧。切记不可伤及无辜,不可伤及百姓。”
陈蒯大计得逞,连夜调动暗卫与死士,名为镇压武林动乱,实则为浊莲教势力添翼。
半月后,青城寨弟子陆陆续续返回寨中。这天微雨,仇秀月和魏铎是坐着一辆马车,一路被人搀扶着回来的。孙神通消瘦了不少,年买的面颊上写满了疲惫与悲痛,仇秀月受了一点轻伤,正在指挥弟子们好生照顾伤员,见他来了,忙迎上去:“孙长老安好?实在是不愿劳烦您出动,然元之他”说到这里,仇秀月有些哽咽。
孙长老拍拍她的臂膀,什么也不多说,提起衣袍进入房间内。魏铎仍昏迷不醒,面色苍白,双唇毫无血色,额头上缠着几圈染了血的纱布,健硕的双臂露在被褥外,坚实胸膛微微起伏,呼吸十分微弱。孙神通眉头紧皱,来到床边把脉,半晌查不出端倪。仇秀月将清欢和阿满拦在门外,嘴上只敷衍着魏铎只是普通伤病,驱赶两人去仁和堂帮忙。
“孙长老可有法子治好他?”仇秀月一贯沉着冷冽的面庞,出现一丝慌张与不安。
孙神通只无奈地摇了摇头,声音沙哑道:“如此狠毒致命的烈毒,老夫不敢妄下结论。仇寨主,恕老夫无能为力。”
清欢静坐在屋顶,只听见阿娘轻声啜泣的声音。她戴上手中斗笠,紧了紧身侧的韧锦,现在快马加鞭往南浦,子时之前定能赶到。
子宗喜素白,这夜,他湿法披肩,正梳洗完毕,坐在书桌前,就灯认真读着一封信,右手握拳放于唇上,轻轻咳嗽。只穿一件单薄月牙白直襟长袍,风斜打着雨水,将窗台打湿,雨丝飘到子宗面颊上,他才反应过来,起身正要关窗。
竹笛抱着干净衣物进屋,看到这一幕忙上前拦下,用娇嗔又谨小慎微的语气说道:“公子也太不注意身子了,万一又着凉了可怎么办?您的咳疾才刚好不久”说完小心地抬头望着他,子宗双手僵在半空,就这样陷入沉思。竹笛轻声叫了声公子,子宗才回过神来,将嘴角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温柔却没有过多的感情。
竹笛知道子宗是位清高淡雅的翩翩公子,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待人温和,但也只有温和罢了,他的内心还是将他人拒之门外。唯有许公子,每次带回来好消息时,子宗的脸上才会露出会心的笑容,他的笛声才会少了几分忧愁。
“十安如今正在南阳,苏盟主将众人安排在醉仙楼歇脚。这些日子以来辛苦你了,好生将息一段时间罢,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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