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帮忙嘛。怪就怪卫冼那小子,对手下管教不严,交接一封信都能弄这么大声势。”
“行了,”陈蒯打断他的废话,面色就像一潭死水,“过两日我便会派一两支队过来,你只记得,务必息事宁人,将这些人的士气压下去。”
段洵回了句是,两人又开始闲聊起来,陈蒯又说:“外人只知齐王穆当年奉先帝之命暗杀明剑,却不知竟为他人做了嫁衣。”想到这里他觉得有些好笑,居然在手下们面前笑得肆无忌惮,就好像是他坐上了君王宝座,得到了天下一般。
翌日清晨,信使从客栈出发,怀里揣着调遣朝廷东厂暗卫的亲笔书信和阴符。段洵目送陈蒯的马车消失在视线范围后,伸手招呼身边的手下,两人交头接耳片刻,一声令下,身后数十黑衣人齐头并进,朝着同一个方向而去,气势汹汹,他们右手手腕都烙着一朵黑色莲花。
细雨微凉,仇秀月魏铎等人率领青城寨众弟子与吴越盟弟子们蓄势待发。山中浓雾遮挡视线,视线受阻,二人戴着斗笠努力辨清方向。仇秀月明耳听到异动,众人噤若寒蝉,带反应过来时,数十黑衣人从天而降,个个刀尖淬毒,泛着青绿色的光。苏幕一声令下,吴越盟弟子率先冲锋陷阵,仇秀月身型灵动飘逸,不停躲闪对方的进攻,魏铎持剑格挡,时不时望向仇秀月的方向。
浊莲教都是刀剑舔血之徒,下手狠毒致命,一刀入喉,好几个吴越盟弟子不敌对方势力,倒在血泊之中。苏幕顾不得许多,在众人之间来回穿梭,嘶吼着砍下敌人持毒刀的手臂,那刀尖上的剧毒接触到地上杂草,瞬间将其腐蚀。青城寨弟子身受重伤,用手臂格挡时碰到剧毒,剧毒从布衣渗透到皮肤上,将皮肤腐蚀成可怖的模样,于是拿剑的手失去全部力气,只能等待对方一刀将自己了结。
仇秀月摸出袖中金狮匕首,魏铎举剑极力配合,刀光剑影之间将浊莲教几人的毒剑击落在地,蹭蹭蹭三两下的功夫,余下几人的毒剑全都散落在地。浊莲教教徒丝毫没有逃命的意思,赤手空拳与吴越盟弟子交手。吴越盟深受丐帮影响,拳脚功夫自然占上风,三下五除二便消灭了最后几个教徒,敌人无声无息,只剩下受伤的弟子们时不时传来的痛苦呻吟。
仇秀月深深叹气,第一时间探明魏铎的状况:“你可还好?”
魏铎一见到心爱之人,挂上温柔的笑,就像阴凉山林中的一阵春风,沙哑地回道:“无妨。”之后,他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三日后,白露收到书信一封,花容失色,抬眸深深望向周琛,两人不谋而合,决定率领一队弟子即刻前往襄樊,保护仇魏二人撤退回寨。仇清欢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渠江畔练剑,孙神通仍不见人,惊蛰慌慌张张跑到身前,气喘吁吁道:“清欢,我阿姐和周琛师兄带着好多弟子出寨了,走之前什么也没说,你知道她们去哪儿了吗?”
清欢大惊失色,忙收剑赶往仁和堂,顾不上在身后一脸疑惑的惊蛰。青城寨弟子走了一大半,只留下一些年轻幼小的弟子,他们大多正在南浦书院进学,天真纯良,完全不知青城寨正在遭受劫难。也许孩童与少年之间的区别就在于,对周围事物的感知力吧。仇清欢无助地望着空空的大堂,忽然心里有什么声音响起,她怀念那段晨起诵读诗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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