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的事情,都不能对其他人说,包括你父亲。”
景子政不是很明白,还是点头同意了。
云皎悄悄地嘱咐李安岩,今天晚上自己先把外面的人吸引进祠堂来,李安岩在外面趁机行事。李安岩认真地聆听,不时与云皎商讨其中的细节。
景子政在一边听了,兴奋得眨眼看看云皎,又看看李安岩。
夜,深了。远远地传来了三更的鼓响。外面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息,云皎怀疑景少谦所说的巡逻人员纯属子虚乌有。祠堂里只有神台上的几排烛光发出亮光,距离神台比较远的地方是一片阴暗,房梁上不时发出老鼠吱吱的叫声,让云皎不由得联想到那黑沉沉的地牢、在身体上肆意爬动的老鼠。
云皎的身体禁不住微微地颤抖,惊恐地闭上眼睛。
这个鬼地方,我一定要想办法逃出去。
是动手的时候了。
云皎困难地站立身体,活动了一会麻木的腿脚,走近神台,从怀中掏出一包东西。将里面的东西倾倒在最高的牌位前,取下了根香火点着了那堆黑色的粉末。
在最高的神台上,窜起了一团奇异的火陷,那随风摇曳的火陷,闪出蓝莹莹、绿油油的光。
云皎喜欢这奇异的火陷,这蓝莹莹、绿油油的火陷将会给云皎带来希望。云皎从容地把香火插回香炉里,退回蒲垫上,重新向上面的众多牌位下跪。
好戏要上场了!
云皎冲那神台上奇异的火陷微微一笑。
云皎闭上眼睛,从屋梁上偶尔传来的吱吱叫中,想像着地牢中的恐怖,想像着手指上剧烈的疼痛,心理感觉培养好了,才发出一声凄惶的惨叫:“啊——”
夜深人静之时,这叫声传送出去很远很远,震慑人心。要是心理素质不好的人,估计听到这惨叫声,细胞肯定会死不少。
景少谦在祠堂附近走动,听到祠堂中传出惨叫,一颗心就猛然在颤抖,他以最快的速度,第一个推开虚掩的门,冲入了祠堂。
一眼看到云皎跪拜在神台前的身影,景少谦的心稍为平定下来,再顺着云皎的目光往上看时,不禁目瞪口呆大惊失色:最高的神台上,一团诡秘的火陷在风中摇曳,蓝莹莹绿油油的光时而窜向四周,时而打着卷向上冲。
奇异的火陷,叫人恐怖的火陷。
云皎跪在蒲垫上,一副吓坏的模样,呆若木鸡地看神台上的那团奇异的火陷。
景少谦反应过来,跑上前去抱住云皎往后退,距离神台很远的地方,才放云皎下来,瞠目结舌地看神台上的那团火陷。
在祠堂外巡逻的护院和家丁都先后涌入,站在景少谦身后看神台上那团蓝莹莹绿油油的火陷,个个僵化当场。一时间都失去了思维能力。
云皎故作惊恐地倚靠在景少谦的身体上,用颤抖的声音说:“我,我刚刚跪着,忽然听到上面有异样,抬头看时,就看到这一团火从,从上面掉落下来。”
鬼火?!
在场的很多人就想到了这个词,于是有很多人身体开始发抖,只是看到景少谦站在前面,不好转身逃跑。在场的人看到那团火明明吞没了最高的那个牌位,可最高的那个牌并没有燃烧起来,让人更加感觉到祠堂中阴风惨惨,叫人毛骨悚然,寒毛乍起。
“老爷,真恐怖。”云皎用颤抖的声音说着,抱紧景少谦的胳膊,把脸埋入景少谦的身体上,一副吓坏的样子,在缝隙间偷偷地往后看,发现后面站立的人有很多脸上现出畏惧之色。
景少谦从来没有看到过这种情景,正心中纳闷,听到云皎这样说,将云皎搂抱入怀中,要用自己结实的胸脯给她带来安宁。
云皎与景少谦在前。众护院和家丁在后,一群人遥望神台上那团火焰。蓝莹莹绿油油的火焰在变小,变小,众人心中的惊疑在扩大,扩大。
忽然,礼堂外传来了吵杂声,伴随有提桶、脸盆的响声。祠堂里的人向外望去,看到外面有许多灯笼在晃动,人影憧憧。
景少谦搀扶云皎走出祠堂外,向赶来的这群人大声喝斥:“你们要干什么?”
赶来的这群人都是景府的下人,男女老少都有,人人手中都或端一盆水,或提一桶水,有几个家丁扛来木梯。
好壮观的救火场面!
刚从祠堂里出来的人看到这一幕,莫名其妙。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景少谦再次大声地喝问。
何管家在人群中跑出来,走到景少谦的面前气喘吁吁地说:“老爷,这祠堂着火了,是奴才叫他们来救火的。”
“救火?”景少谦顺着众人的目光往祠堂屋顶上看,大吃一惊,搀扶云皎的双手不自觉地紧了紧,头脑在短时间内一片空白。
在祠堂屋顶的正中。有一堆火焰在熊熊燃烧,在呼呼的北风中,巨大的火舌在半空中卷来卷去,蓝幽幽的火焰,蓝莹莹绿油油的火舌,在黑夜中显得格外的诡秘,犹如一只鬼怪在张牙舞爪,向众人示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