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云皎才从牙缝中挤出四个字:“明知故问。”
景少谦沉默,过了一会儿又说:“夫人,我知道你受苦了。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是,这祖先的……”
云皎的一声冷笑打断了景少谦的话,云皎不屑地说:“假惺惺,恶心!”
夫人不能体会自己的良苦用心,景少谦很是郁闷。久久地望云皎不作声。
云皎索性把身边的人当作石头。很明显地,这是有人在给自己设局,可这恶霸居然蠢到叫自己来跪祠堂,逐了那些人的心,叫云皎受这种折磨。
时间,在一点点地消逝。云皎开始着急,景少谦要是老在自己的身边坐着,景子政与李安岩来了,就不能进来,影响今天晚上的计划实施。
没办法,云皎不得不压制心头的厌恶,用平静的语气对景少谦说:“我没事,你忙了一天,回去休息吧,用不着在这里陪伴我。”
这些话,似是关心,又似是下驱逐令。景少谦久久地注视云皎,长叹一声站起来往外走。刚走了几步,景少谦又想起了什么,回头对云皎说:“你放心,这祠堂外到处都有巡逻的人。不会有事的。”
按理,云皎得知有人在外面保护自己,是应该高兴才好,可实际上,云皎听了景少谦的话,心情很恶劣。
真糟糕!到处有巡逻的人,叫今晚半夜里李安岩怎么行事。云皎暗自叫苦,思索着应对的方法。
景少谦走出祠堂,看到儿子和李安岩站在外面等候,心中有些奇怪。
景子政和李安岩走入祠堂,景子政紧靠云皎蹲着,李安岩跪在云皎的旁边。
云皎很高兴,与景子政谈论一些愉快的事情。
云皎恳求地看向景子政:“这大门开着,从门外卷进来的风很冷,你能不能去关上大门?”
景子政走去关上祠堂的大门,把父亲的目光关在了外面。
“白天的事,准备得怎样了?”云皎抓紧这个时机,询问李安岩。
“都准备好了。只是,琳儿,现在这外面到处是人,难以找到机会行事。”李安岩望向云皎的目光有些为难。
云皎想了想,又问:“那东西,你带有来吗?”
“没有,我都放在房间里了。”
云皎沉思,转头看走过来的景子政,云皎本来不想要景子政介入,现在看来没有他的帮忙是不行了。云皎示意景子政走到自己的身边,一手放到景子政的肩膀上,注视着景子政说:“子政。你能帮我做一件事吗?”
景子政想都没想,一口答应:“能,只要我能够做到。”
“好孩子。”云皎感动地轻轻拍景子政的肩膀几下,在云皎的心中,景子政只是一个小孩子,而自己是个成年人。可实际上,云皎现在的身份只比景子政大了六岁。
“母亲现在需要从李安岩那里要来一小包的东西,有了这包东西,母亲可能明天不用再跪祠堂了。你能够帮助母亲从李安岩那里拿来吗?”
“真的?”景子政惊喜万分地叫喊起来:“母亲明天不用跪在这里了?行,我一定拿来。”
云皎吓得用手捂住景子政的嘴巴,担心地望几外面,低声地说:“小声点,要是让其他人知道了,母亲又要来跪祠堂了。”
“连父亲都不能说?”
云皎点点头:“今天晚上你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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