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奇异的火,只是这屋顶上的火焰比刚才神台上的火焰巨大,更加震慑人心。
有两个家丁把木梯搭到屋顶上,要爬上去救火。
“回来,不要爬上去。这火不是水能浇灭的。”景少谦及时喝止。
景少谦看屋顶上燃烧这样大的一堆火,站在下面既没有感觉到热气,也没有听到烧坏了的木材的声响。景少谦想起刚才在神台上看到的火焰,是自行熄灭的,那火没有烧坏牌位,想来这屋顶上的火也一样,不会烧坏屋顶上的木材,更加不会造成火灾。
周围的人停止忙乱,呆呆地站在原地上看屋顶上的火焰,很快看出这火焰非同一般。
猛烈的北风中,蓝幽幽的火焰在到处乱窜,蓝莹莹绿油油的火舌不时卷向半空。
这样大的火在屋顶上燃烧,要是一般的火灾,早就感觉到热浪逼人,早就听到木材被烧坏传来的毕剥声了。而现在,礼堂的屋顶上静悄悄的。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可是,众人明明就看到这火在熊熊燃烧。
这火,比一般的火灾更震慑人心,更加让人惊恐。
太不可思议了!太难以想象了!
景子政赶来了,他只瞟了几眼屋顶上的火焰,就走到父亲和母亲的身边,轻轻地叫了一声:“父亲,母亲。”这声音很平静,因为景子政预先知道今晚会出现意外情况,虽说这意外出乎他的想像,不过也没有感觉到害怕。
明明知道是母亲和李安岩弄出来的,自己也参予了一份,有什么可害怕的。
景少谦只顾看向屋顶,周围的人这样害怕,想来儿子也是害怕得不行,景少谦伸出另一只空闲的手,把儿子揽住,一如把云皎揽在胸前的样,把儿子揽在身边,他要用自己强有力的双手。保护自己的亲人。
云皎和景子政被景少谦一左一右揽在身边。
云皎悄悄地握住景子政的手,在他的手心悄无声息地捏一下。景子政会意,趁父亲不注意,偷偷地回捏云皎的手。两个人心照不宣。
“咣当”一声,一个中年媳妇手中脸盆掉落地上,这个媳妇惊恐万状地跪下,向祠堂上的火焰下拜:“老天爷,饶了我吧。”
有了个带头的,其他的人相继下跪,惊惶地跪拜祠堂上空那诡秘的火焰。这火,来得太诡秘了,从来没有人看到过这种颜色、不会曼延的并且不燃烧木材的火,这是他们不能理解的火,这诡秘的火焰要么是鬼火,要么是神火。
不论是鬼火还是神火,都是让人敬畏的。
在场的人绝大多数都惶恐不安。
云皎偷偷地看四周,下跪的人黑压压的一大片,站立着观看祠堂上火焰的,除了自己和景少谦父子,另外还有十几个护院。这些都是走南闯北的江湖好汉,大都把生死置之度外,看到这种诡秘的火焰,心中虽说震惊,但是没有恐惧。死都不怕,当然不会害怕这高高在上的诡秘的火焰了。
云皎发现,李安岩居然跪在五六步远的地方,心中暗笑。这个人的下跪,不可能是因为恐慌的,他是这场诡秘火焰的制造者。只有理解为是为了掩饰他刚刚做过的事情。
李安岩跟随众人跪下观看祠堂屋顶上的火焰,心中很惊奇,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小小的一包粉末,会带来这样大的火焰,而且燃烧得诡秘莫测。要不是自己亲手点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