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
阎女心中空寂一片,在蔓延的空寂中,更多的却是恨意与偏执:“你是我的!”
便是囚犯又如何?若是真的能够囚住你,若是真的能够囚住你的心,便是你真的当做囚犯又怎样?
可惜你从来不是一个会合作的囚犯。
阎女望着颜丰眼底的无所谓,心底下定了决心,宣誓一般,一字一顿的开口:“我不想再等了!”
她已经等的太久,本来想着将道侣大典办的越隆重越好,让世间所有的人都知晓那一刻,他与她的结合,让世人都看到,她终于获得了他,让天道在所有人的见证下,承认她和颜丰才是一对的。
可是方才那瞬间对男人行踪失去联系的感受,让阎女失去了所有的耐心,失去了所有的忍耐。
她一直为颜丰留存下的,本来要作为必要时候最关键的时刻动用的东西,被她提前用了出来:“我们先在九重天塔中办一个简单的只有你我的仪式如何?待到那一日,我们再补办。”
颜丰想要嗤笑阎女一声,什么叫先办一个简单的,两个月之后再补办?
这么肯定自己愿意一直与她在一起?
颜丰心底对这般执拗的阎女莫名的有点儿厌倦。
心底讽刺,面上却是一句话也不愿意多说了,转身便要离开这九重天塔。
虽然他现在和阎女一般都住在九重天塔之中,但是实话说,他一丁点儿也不喜欢这座黑乎乎的铁疙瘩。
先不说九重天塔中存着的各种秘密,存着的一些让他厌恶的压抑黑暗的东西,便说九重天塔的长相,他就是真的极其的不喜欢了。
他喜欢美好的东西,喜欢自己漂亮的容颜,喜欢色彩绚丽的服饰,喜欢华丽宏伟的琼楼玉宇,喜欢秀丽多姿的风光无限。
颜丰从来不是委屈自己的人,所以越看九重天塔这黑乎乎的一块铁疙瘩一般竖立在那里,还是比起仙宫其他建筑高出了一大截,破坏了仙宫的整体形象,他便更加不满意了。
也就更加不想要忍耐了。
“我觉得,我们两个月之后的道侣大典其实可以直接不办的,这段时间我考虑了一下,答应你和你成为道侣的事情是我一时冲动,我反悔了。”
男人心中如何想的,便如何说的,没有丝毫虚言隐瞒,阿丑或者说南隅圣宗希望他和阎女继续保持着这个约定,待到了道侣大典的那一日再出手。
但是在颜丰心中,这么一个谎言,他还不屑于去维持,他既然是真的在意阿丑,真的不想要和阎女一起了,那么他便痛痛快快的说出来。
阎女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凝固,很好,现在真的不需要再等待,再考虑,再忍耐了。
因为为了那个女人,颜丰竟然是直接就要反悔和她结为道侣之事。
这是她绝对绝对不允许的。
颜丰这么痛快,这么直接,这么无所谓的,无情的一句话便要她放弃期待这么久的道侣大典,便要她放弃他,怎么可能?
除非世间崩毁,除非天道湮灭,除非世道重组,除非天地归零,一切尽数磨灭,否则的话,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他就这么离开自己的生命的。
阎女慢慢的张开了嘴:“......”
她张嘴,在说话,可是没有丝毫声音传递出,仿佛是音波在震动,又仿佛是别的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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