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颜丰挑着眉,不知道阎女要做什么。
他指尖翻转,其实是戒备着的。
他可不觉得阎女会是一个好聚好散的对象。
只是不想要拖着对方,不想要不喜欢的时候强迫着自己接受,不想要委屈自己,委屈丑丫头,更加不想要丑丫头真的到了道侣大典那一日去冒险。
南隅圣宗眼中的神色必有所图,且所图甚大,而丑丫头,他看的出来,丑丫头眼中心中只有他一个,这样的丑丫头,心坎里不可能愿意让他接受阎女和自己结为道侣的。
就是这种突如其来的心思,让颜丰决定痛痛快快的将自己的心思说出,说出来之后如何,他不多想。
阎女定然是会为难他的,但是这么点儿为难,和丑丫头可能遭遇的危险却是不能够相提并论的。
他不知道阿丑会不会告诉自己她和南隅圣宗的打算,不知道南隅圣宗究竟会如何利用丑丫头,这些都有太多不确定了。
他能够做的最好的阻止方法,便是直接顺着丑丫头内心的要求来,那就是和阎女摊派,解除结为道侣的约定。
阿丑才是颜丰在意的,其他人,他才不在意。
他以为阎女会为难自己,且不是轻松普通的为难,可是当阎女张口之后,他却知晓,自己将阎女想的还是简单了一些。
方才颜丰便是想着想着丑丫头的事情,没有防备,接着便是心底蓦然一震,随着阎女无声启唇,他的身体仿佛是不受自己的控制了一般,一步步的向着那不知道何时推开的九重天塔的大门内走去。
黑暗幽深的塔内,恍惚间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
哒哒,哒哒,一声接着一声,那声音规律的让颜丰烦躁,因为那是他受到控制的证据。
颜丰终于停住了,他的眼前,放着的是自己醒来时候躺着的那祭坛,祭坛中央还是那一具冰棺,只是那冰棺中,曾经的主人,此刻活生生的站在一边,望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一时间有些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