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我找你,没有找到你,你是去了什么地方吗?”
阎女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出现在了颜丰的背后。
她的纤纤五指搭在颜丰的肩膀上,虽然是笑着的,虽然语气轻柔,可是那轻柔中却带着莫名的阴森,那双眼睛中,闪烁的是深深的怀疑与隐隐的疯狂。
为什么,为什么要一次次的忽视我,为什么要一次次的将心给其他的女子?
我就不行吗?
为什么我无论如何做,你都不曾愿意给我丝毫的温柔与在意。
颜丰好像完全没有察觉阎女的不对一般,对于搭在自己肩头,看似随意,实则紧紧扣住的五指,微微勾起唇角,带着些似乎是戏谑的,似乎是不满的味道轻声开口:“我想我不是你的犯人,去哪里都要和你报备吧,更何况,便是犯人也有自己心中思想的自由吧?能够控制身体,总不能够控制心呢。”
颜丰微微扬起了眉梢,毫不掩饰自己的不以为意。
即便是带着不满带着戏谑的样子,即便是这么个怪异不善的表情,男人做来,也自带着一份恣意风流,自带着一份难言的洒脱,好看的紧,他的容颜实在是天地最伟大的杰作,只要他想,便能够让任何一个女子沉醉迷恋至死。
只是即便他不想,即便他态度恶劣至此,阎女发现,自己也还是不是他的对手,还是忍不住的松开了五指。
她慢慢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张嘴,想要继续质问,对上颜丰那张无所谓的容颜,却又开不了口。
不过是自取其辱。
阎女方才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她放在男人身上的元息似乎没有被触动,老老实实的,也没有察觉男人周围出现了什么可疑的人,她让那一缕元息记住了让男人心动的存在,只要对方再次出现,她便能够找到那个女子。
道侣大典就在两个月后,时间逼的越紧,阎女便越是无法淡定,无法平静。
她一开始想着自己装作不知,想着自己暂时忍耐,只要过了道侣大典那一日,她会让那个勾走了颜丰心的女子死的不能够再死,她甚至不想要去好好的折磨对方一番。
夜长梦多,只有让对方痛快的死了,才是最可靠的一了百了的法子,阎女早就过了任凭心意行事的年龄了。
可是,当颜丰再一次的失踪,当元息隐隐传来那个女子出现了的触动,却又恍惚收敛起来,当她方才一时间居然无法找到颜丰的行踪开始,她便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再也无法继续隐忍下去。
她做不到!
阎女是魔,当了再多年的仙道至尊,她的骨子里还是魔。
魔从来都是任情妄性,随心而行,随心而动的,魔从来不会去掩藏自己的爱恨,爱的坦坦荡荡,恨的轰轰烈烈,阎女爱颜丰,爱的成了心中拔不掉的执念,爱的甚至连自己的灵魂也几次割裂。
阎女恨颜丰在意的女子,恨颜丰在意的所有的存在,她爱他,她要独占他的身,更要独占他的心,她不允许任何人将自己期待了这么多年的幸福夺走!
阎女突然伸出了双臂,紧紧的揽住了颜丰的腰肢,她将自己的脑袋靠在男人的胸口间,听着男人那熟悉的平缓的心跳,她的拥抱,甚至不能够让他的心率不齐哪怕是一瞬间。
她对他的吸引力,可笑的根本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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