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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歌苓在文字世界里起舞(第5/6页)
    撞,特别是初期艰苦的打工生涯更使严歌苓从做人到作文都出现了新的变化……

    严歌苓:刚到美国的时候,应该讲我是一个很天真的人,会相信人都是平等的。后来在美国就看到,白人肯定和黑人是不平等的,然后黑人和亚洲人也是不平等的。在饭馆里打工,你也会碰见一个莫名其妙就把你骂了一顿的人。

    记得有一次给一个老太太洗澡,她的朋友叫我Lady,然后那个老太太就说,“Lady,你怎么能叫她呢?Lady是你自己这样的人”。所以有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一定的创伤感吧。想到卢梭说的人生来就是平等的,就觉得都很天真,这是一些艺术家和知识分子的愿望,其实在生活当中,这些愿望都处处碰壁。

    正是在无数次的碰壁中,严歌苓创作出了《少女小渔》《扶桑》等一系列移民题材的作品,同时也奠定了自己作为一个新移民作家在美国华文文坛的地位。

    严歌苓对自己的文字坚守着固执。《扶桑》在美国出版时,她的经纪人希望把小说改成第三人称,否则没办法找出版社。严歌苓的回答是:不能改,宁可没有出版社出版。一直坚持了3年,直到1997年她的小说在美国获奖,《扶桑》才得以出版。“这个人以为美国的商业市场对我有强大的作用,他错了,他不了解我这个人。我整个的乐趣都在文字里面,商业化根本改变不了我。”

    严歌苓:我的小说里是没有怨妇这个形象的。在《扶桑》里面有一段这样的描写,女性和男性像海浪和礁石的关系:礁石的那种破坏性,那种尖利,一次次地撕破平静的海浪,但是海水会马上就愈合,马上就包容,把它淹没在下面。所以我觉得女性那种愈合力,那种慷慨,使她成为一种强势,用她那种退让,那种包容,使她自己成为强者。

    许戈辉:但是很显然,像您笔下的这些女性,在中国的女性里边,不管是行为上,还是观念上,一定是属于少数的。

    严歌苓:其实我在过去当兵的这些年里面,接触了一些农村女性,包括我们家的小阿姨、老阿姨、中阿姨……就是离我们所谓的现代文明比较远的吧。她们的讲话,你静静地听,静静地分析,你就会发现,真的,她们有一种非常宽容的心态。

    许戈辉:说说你笔下的这些女性,她们身上具备的很多很美的东西。你觉得和你本身的性格特点,是不是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严歌苓:我是很欣赏这些人,但是我真的是很惭愧,也很遗憾,我不是像她们这样很懵懂的、很自在的状态。有的时候我就变得有一些不自在、很忧郁。不自在的人怎么会快乐,对吧?

    许戈辉:你在审视自己啊。可是你想想看,如果不是因为你的审视的话,我们可能永远也看不到作品里面那一些懵懂的人物,懵懂而自在的人物。

    严歌苓:我想是,那我就拿我自己做一个牺牲好了。有的时候读很多书的话,这个人就失去了自在状态。

    在严歌苓大部分作品中,男性都是被动的、灰色的。

    而在现实生活中,她的另一半是位美国外交官。因受当时外交官不能和社会主义国家女性结婚的法律禁令,她的先生为这段爱情等待了十年之久。

    严歌苓:我觉得我两个丈夫有很多很像的地方。我父亲老说,你找的爱人好像都是一个类型的。他说,用平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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