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也不用穿这么多啊,简直笨死了,走不了路都。”
孤墨痕只觉得一阵好笑,他觉得嘟着嘴的锦流烟异常的可爱,他凑到锦流烟的跟前问道,“你是说你走路不方便?”锦流烟抬起头看了孤墨痕一点,刚要点头,就直接被孤墨痕给抱了起来,他笑着说道,“那现在不就没事儿了。”
锦流烟四处张望了一番,便捶打着孤墨痕,嘴里不住的说道,“你快放我下来,快点,要是被人看见了会说闲话的。”
“说闲话,说什么闲话?”孤墨痕一下子就停了下来,他看了看脸上飘起一抹娇羞的锦流烟,心中顿生无限的甜蜜,他说,“你放心,有我在,谁也不敢说闲话。”
“我能走,你还是放我下来吧。”这样的感觉锦流烟很是不大适应。
但是孤墨痕却听不进去锦流烟的话,他脸上带着笑容,一言不发,横抱起锦流烟大步向前走。锦流烟见此,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将头埋在了孤墨痕的胸前。
绕过花园,穿过假山,两人来到了书房,平日这便是不允许人随便进来的,但是却对锦流烟开了一个先例。
锦流烟脚踩到地上以后,这才在屋里转了一圈,随后赶紧的脱掉了自己里三层外三层的包裹,嗔怪道,“以后你别再这样了,要不然我生气了,被人看到了,还说我这个王后娘娘当的好呢。”
孤墨痕别过脸去,看着锦流烟从容不迫的在自己面前换衣服,心中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他一向知道锦流烟洒脱随性,如今这般不避他,想来也把他当做重要的人了吧。孤墨痕也不像之前那般嬉皮笑脸了,低沉的说道,“只要你没事就好,今天的事情可不能有第二次了。”
锦流烟知道孤墨痕是关心自己,便点了点头,道,“你放心。”这自然是话里有话,在她不知道的地方,一定有一个人想要了她的命,但是又会是谁呢,她毕竟是南兆国的人,没有人敢随便要了她的命,除非是想挑起一些事端来。
孤墨痕的书房倒是挺大的,她推开帷幔走了进去,又上了阶层,屋内视线不是太明亮,锦流烟知道孤墨痕就跟在自己的身后,她便没有转身,直接坐在了座位上,随后又才看了倾城一眼,说道,“倾城,坐在这儿一定很舒服的吧。”
孤墨痕苦笑了一声,他看着锦流烟四处游离的目光,那位置不是什么人都能够随便坐的,坐了就要杀头的,但是对于锦流烟,孤墨痕没有任何的意见,他知道锦流烟只不过是好奇罢了,并没有别的什么多余想法,于是他也就坐在了锦流烟的身边,道,“这个位置一旦不坐,坐了便意味着一生的束缚。”
“那你后悔吗。”锦流烟轻轻地问道。
孤墨痕摇了摇头,他苦笑一声,随后说道,“既然坐了,便不能后悔,我想尽我的努力把这个国家治理好。”
“倾城,你能知道自己的责任重大就说明你已经成功了,无需在意别人的眼光,我相信你,这一切都不过是时间的问题。”锦流烟道。
孤墨痕点了点头,他随手翻开一篇奏折,递给了锦流烟,道,“你看看,因为煤价的降低,致使许多人的疯狂抢购,还有些人也中毒死在了屋中。”
锦流烟接过孤墨痕的奏折,看完后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她们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却没有想到后面的连环反应,她看了看落款,是花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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