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
花宁恒?锦流烟觉得有些熟悉,孤墨痕也看出了锦流烟的疑惑,便解释说道,“就是恒王爷。”
锦流烟倒是听说过恒王爷,是孤墨痕的哥哥,锦流烟道,“现在朝官肯定有诸多意见了吧。”
“对啊。”孤墨痕有些颓败的坐在了一旁,他的本意本来是好的,没想到却出了这样的事情,如今满朝文武都等着孤墨痕给一个答复,这几晚上孤墨痕都睡得不大好,他说,“本来这件事情我就没有征求母后的意见,又驳了叶将军的面,如今都在说我呢。”
锦流烟也知道孤墨痕的压力巨大,出了这样的事情的确不好解决,不知道还有多少人等着看笑话呢,孤墨痕又说,“如今每天都有死人,甚至比以前冻死的人都还多,百姓也是哀怨载道的。”
“中毒?”锦流烟皱了皱眉头,她说,“为什么我们在宫中都没事?”
“百姓家里不比王宫,晚上睡觉的时候,有些贪暖,也怕浪费,就把没有烧尽的炭火放到了屋中,等到一觉醒来,才发觉人已经醒不过来了。”孤墨痕说道这里的时候,脸上尽是伤心,看得出,这并不像是假装。
锦流烟听罢,心也一下子就沉了下去,这件事情她也有过错在里面,锦流烟不由得小声说了声对不起,孤墨痕也知道锦流烟心存愧疚,也不敢继续愁眉苦脸下去,便赶紧的安慰起锦流烟来,道,“菲儿,你也别太在意了,这件事情和你没有关系,我们应该多想想别的补救办法,必要的时候也看看别的地方冷起来,会用什么办法。”
“还能有别的什么办法?”锦流烟不禁有些纳闷,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但是锦流烟的脑海中一闪,别的地方冷怎么办,锦流烟想到了空调地暖,但是最根本的却还是有一样,锦流烟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多亏是孤墨痕提了一个醒,她道,“我知道有什么办法了,我知道了,就是用炕。”
“炕?”孤墨痕不禁有些纳闷,“那是什么东西,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就是睡觉的地方,不过下面却可以烧柴火,那样就暖和了,而且也很方便。”锦流烟兴致勃勃的解释道。
“那该怎么做?”孤墨痕见锦流烟想到了办法,虽然一时之间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办法,但是听着也很兴奋。
“锦,我想出宫一趟。”锦流烟道。
孤墨痕皱了皱眉头,上次带着锦流烟出宫就已经被太后说了一次,并且保证不能再有下一次,如今看到锦流烟一脸的渴求,孤墨痕也不好怎么拒绝,只得道,“那你晚上来找我,我带你出去。”
锦流烟见孤墨痕答应下来后,便重重的点了点头,道,“那好,晚上我来找你。”
锦流烟走的时候,还碰到了暗刀。在雪风中,暗刀像没事儿一般站在那里,就像冰雕一般,一点儿也没有感觉到冷,想起之前暗刀救自己的事情,锦流烟心中还是一阵感动,她走到了暗刀身边,暗刀的目光一直望向远方,好像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锦流烟一般。
但是锦流烟刚准备开口说话,却又被暗刀给打断了。暗刀的头上已经飘了一层白白绒绒的雪,他一动也不动的站在那里,嘴却在说话,“你不用来感谢我,我也不想救你,但是为了北灡国,我必须这么做。”
锦流烟刚要说的话被暗刀直接就堵在了嘴里,但是望着暗刀一本正经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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