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天而上,袭打到了锦流烟身上。
“啊!”锦流烟惊恐地一声尖叫,整个人顿时翻到在地。
御书房内白烟升起,那孤墨痕却镇定自诺,一点儿慌张的样子都没有。
他自然是不必担心的,因为这火势虽有些猛,却只是一时的,等到了那几本书烧完,火势也就灭了。
只要不燃到其他东西,自然不会引起火灾,而这御书房内虽然摆满了书籍文物,但他的桌子前,自然是只有汉白玉石铺垫,并无他物。
孤墨痕这一把火自然是为了用来为难锦流烟,他是丝毫不理会烧着的书籍,而是厉声对锦流烟说道:“怎么还不将朕的烛台拿上来?这无灯无火,你是要让朕看什么?”
是说着,孤墨痕便是“啪”一声将那奏章狠狠甩在桌上,一股火气腾地升上来。
锦流烟这才是明白过来,孤墨痕是如何都要让她将烛台捡起了。
可是这火虽然烧的时间不会很长,但一时之间也不会灭下来,再加之锦流烟身体本就连动的力气都没有,哪里能从火堆里将烛台捡起?
却为了性命,为了腹中孩儿,不得已而为之了。
锦流烟牙关一咬,眼睛一闭,整个人竟然向那一堆火焰扑了上去!
地上、书籍上都是沾了烛油,锦流烟的身体一落到火堆之中,虽然是以身体之势将火焰扑灭,但那烛油却沾了她半个身子。
烛台的火依旧在烧,沿着滴流的烛油,迅速将锦流烟的身子引燃。
锦流烟歇斯底里惨叫起来,就算是没了全身的力气,但求生的本能还是促使她不断地在地上翻滚,以求用身体熄灭火焰。
孤墨痕此时此刻才站起身子,冷笑一声,挥起龙袍,绕过了桌子出了御书房,御书房外瞬间传来高呼“万岁”的声音。
锦流烟在御书房内,被那孤墨痕刁难,一直到全身被烛台之火点燃,整个人瞬间失望,甚至彻底的绝望。
由此之后,孤墨痕却竟然不闻不问,挥动龙袍就走出了御书房,徒留下锦流烟一人在地上不住的在嘶喊。
兴许这是孤墨痕最后一次折磨自己了吧!锦流烟在心中不禁想到,这一切却全都完了,她分明已经找到了一条可以解救自己的路,却在此时此刻即将葬送性命。
一头秀长的青丝也已经失去了一半,就在锦流烟以为自己的生命真的将在此时结束之际,一桶冰冷刺骨的清水尽数泼到了她的身上。
心里的火,或许才需要一桶寒水就能将它熄灭,这真的是一种悲哀!
锦流烟的身体,那原本存在的伤痕,体无完肤对她的形容,此时更是再贴切不过。
接二连三的痛苦折磨,锦流烟的眼皮终于再也抬不起来,她甚至连身体上的感觉都不再有,只是意识里知道,她被人抬了起来,然后坐上了马车、随后又被人抬下,再是放平在似乎是床的地方。
身体的触觉似乎确实在这个时候都消失了。
锦流烟一边走一边抱怨,孤墨痕简直就要把她裹成肉球了,臃肿的走路都不大方便,几乎就只露出了一双眼睛。
孤墨痕听着锦流烟的抱怨,脸上却浮出一丝的笑容,他说,“好了好了,马上就要到了,要是你不愿意去的话,那我们回去就好了。”,
一想到那热的有些发闷的屋子,锦流烟还是觉得户外的空气要好一些,于是她便小声的嘀咕说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