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彻底的傻眼了,她不知道锦流梦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子,她原本想知道她们在宫中过得好不好。
可却被剑卿和锦流梦两人一同将她赶了出来了,她愣愣的站在宫门外,或许,她再也见不到她生命中最在意的两个人了。
今日,是她从未有过的失落,至于是如何回到太子府的已不清楚了,一回到太子府就立刻埋首在枕上,任泪水肆意流淌。
她的朋友和亲人,都失去了。她还能再做些什么,当初就是因为她,所以她们才会变成现在那样子,这就是所谓的因果,报应。
她埋首在枕上,不知几时钟意沉沉的睡去了,虽然睡着了,但她却无比的清醒……
“锦流烟,你现在是怎么回事,装可怜,你觉得还会有谁来同情你?”又是那个女子,她穿着最简便的白色单衣,冷眼看着她。
“我才不是在装可怜,你不要自以为什么都了解一般在那里自说自话,你不要天真的以为你的想法就是我的想法。你始终不是我!”锦流烟站起身,冲着那个白衣女子就是一通吼。
“呵,如果真是那样,你又何必如此生气?”女子挑眉,嘲讽的看着锦流烟,我今天倒是见识了,居然有这么胆小怕事的人,与其做人,你还不如去做一只动物。再见了,锦流烟。”说着,那个女子便凭空消失。猛然醒来,锦流烟却瞬间呆愣了,她忽发觉得自己很可笑。以后的生活,她该怎样去面对?
“流烟。”孤墨凛推开房门走进来,看到的便是一个要哭却流不出泪,要笑却笑不出声的锦流烟,“不想笑就不要笑了,真难看。”
锦流烟抬眼,看向一脸笑意的孤墨凜,她道:“我以为殿下还在为那日我下迷药的事而生气。”
“你生辰快到了,我是在替你打点一切。”孤墨凛轻笑出声,“今日入宫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你不要难过,即便身边最亲的人都不相信你,还有我相信你。”
锦流烟缓缓点头,应了一声,随后竭力扬起笑颜,将一切不愉快的事都抛之脑后,“谢谢殿下。”
“不对不对,应该挂左边一点。”锦流烟抽着嘴角,看着门匾歪七扭八的绸子,下令重弄,过年的确很累。
捶了捶有些酸痛的肩膀,锦流烟决定回房休息一下,再这么下去,她是承受不住了。回房的途中顺便看了看喜庆的太子府,或许这样子热闹热闹也不错。
可是她却突然看到了那个她不想见却又想见的男人,孤墨痕!
“好久不见,皇嫂。”孤墨痕了无痕迹地开了口,看着锦流烟的神色有几分复杂。
恰好这时孤墨凜却徒步而来,看着踏进府邸的孤墨痕从另一边走过来,他轻轻开口,“六弟,今日怎么得闲了?”
孤墨痕那乌黑的发丝在冷风中轻轻飘曳,划下一道温柔的弧线,他扬唇,“皇兄难道是不想见到臣弟?”
闻声,孤墨凜笑了,只是他的笑独有自己能懂,并未说话。
孤墨痕看了锦流烟一眼,意味深长,但看着太子府里一副忙碌喜悦的景象忽然有些不舒适,想得到些什么,必定要失去些什么,现在就是对这句话的完美验证。
“想念的紧,便来了,是不是臣弟打扰到皇兄和皇嫂了?”孤墨痕毫无声息地掩去眼眸里多余的情绪,唇边再度扬起令人难懂的笑意。
“那六弟今晚就留在太子府用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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