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你皇嫂亲自下厨,说要给我现现她的手艺。”孤墨凜轻快地说着,语气里溢满了幸福和甜蜜,此刻的他是真心的愉悦,也是真心地想邀请孤墨痕留下来用晚膳。
毕竟过年了,无论有什么事在年中都已经不算什么了,即使在今夜孤墨痕会对他下手,他也无怨了,有这么好的妻子,对,这么好一个的妻子,不是一群妻室,还有什么是比,这是更幸福的。
孤墨痕看着孤墨凜眼中深深的喜悦,忽然也开始怀疑起来自己多年来做的决定,可这迟疑仅仅是出现了几秒钟,稍逊即逝,“既然皇兄如此诚恳,臣弟岂又能再推辞,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刚刚还在一直忙的不亦乐乎的锦流烟被孤墨痕异常的眼光看得极不自在,别扭地转过脸去。
“只是,皇嫂好像有些不太情愿?”孤墨痕轻轻扬唇,不再看向锦流烟,而是直视着孤墨凜。
孤墨凜立刻走到锦流烟的身边,将她轻揽入怀,“流烟,怎么了,是有什么不舒服吗?”
锦流烟看着有着温柔脸庞,心中战栗了下,随即便朝着孤墨凜淡淡地摇头,不留痕迹地挣脱怀抱,轻轻地伏身,“多谢殿下关心,臣妾没事。”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是如此的在意与孤墨澟在孤墨痕面前还是与孤墨凜亲密不来,锦流烟有些小小地鄙视自己的不争气。
“那皇嫂是何意?”孤墨痕轻轻地走到走道一旁,轻轻摘下树上一枝秀芳的寒梅,置于鼻尖微微轻嗅。
“过些日子要过年了,六弟不应回府多与六王妃多多交流关系么,这么久以来,六弟何时尽到了丈夫的责任,一个女人最想要的便是一个爱她的男人,视她若珍宝的男人,王妃如此深深地爱着你,六弟难道一点也不有愧于心么?”
锦流烟淡淡地开口,说出这么多年她一直想说的话,即使她从心里恨着,爱着孤墨痕,但是顾洛心是没有错的,相反来说,顾洛心是个极好的女子。
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都没有对她做出实质上伤害她的事,除却一开始的制造谣言,那也只是女人的本性罢了。
没有人甘心或者喜欢看着自己一直心爱的人就那样随意地被人抢走,还一次又一次地忽略她,如果她是她的话,她早已下狠手了。
从一个女人来说,她还是极其心疼顾洛心的,即使她没有那个资格。
孤墨凜和孤墨痕听着,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锦流烟继续淡淡地说着,不顾他们的反应,晶莹地指尖轻轻地滑过吐苞含放的红梅。
“就像我,其实一直以来我根本不知道我做的事究竟是对是错,以前的我做一些是因为有不得不做的理由,和我想要努力的目标。我为那些而一直努力着,而现在呢,我根本不知我该何去何从,还好现在太子很宠爱我,让我知道了我还有些应该珍惜的东西。孤墨痕,你说你怎么对得起顾洛心,为了你那个什么该死的私欲就那样对待一个温柔娴熟的女子,如果不是她爱你,我估计你这一辈子都不会有一点点幸福的事,你的幸福就是因为顾洛心如此的爱着你。”
孤墨痕静静地听完,毫不在意地开口:“的家事还不需要劳烦太子妃来管吧。”孤墨痕这一句话一出,原本暗中跟着孤墨痕的顾洛心终于忍不住地流下泪滴从门外转身离开。
锦流烟吃惊地看着门外,她没有想到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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