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流烟扯着嘴角,希望孤墨凛不会再继续追问下去。她不知道究竟该怎么解释,因为不管再怎么解释,最终也会牵扯到孤墨痕。
“为什么下迷药?”孤墨凛放下环抱着的双手,转身,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锦流烟无言,他既已知道,她又该如何解释,只是下一次,她又该用怎样的借口来球的原谅?
如果再有下一次,她只怕是会被孤墨凛一剑了结性命。想到此,她只能在心中默默低语,日后要万事小心,否则后果她承受不起。
那天下迷药的事情,好像从未发生过一般,孤墨凛还是如往常一般对待锦流烟,可锦流烟始终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殿下,臣妾想进宫看看昔日潋泪阁的舞人,不知……”锦流烟站在书案旁边,不快不慢的替孤墨凜磨墨,声音不大,却不能让人忽视。
“想去便去吧。”说着,孤墨凛放下手中的笔,起身离去。
看着孤墨凛落寞的背影,锦流烟突觉很是无奈,她的确是该进宫看看剑卿了,已有好些时日未见,不知她好不好。
锦流烟是太子府,自是有权随时入宫的,只是随意通报了一声,便进宫了。入宫之后的她先给皇上皇后请了安,方才随意四处走动。
剑卿和锦流梦自入宫开始,便住在一起,不知是机缘巧合,还是有人蓄意安排,只是,若是有人蓄意安排的话,那么那人又是谁?
被宫女领着到了这所不算奢华,却很是精致的宫殿,锦流烟站在门前,得知剑卿和锦流梦在内时,她突然不敢进了。
“在外面站了这么久也不进来坐坐。”剑卿在一个宫女的搀扶下缓缓而来,看见锦流烟之后,并无多么过意的表情。
锦流烟回过神,看向来人,是剑卿。她好似苍老了许多,或许当初她理应救她出虎口的才对。
锦流烟轻叹一声,无奈的眨了眨双眼,如果现在将剑卿带出皇宫,还来得及吗?
“流烟,别为我操心了,我现已非完碧之身,根本就不能离开皇宫。而且,就算走出去了又能怎么样?留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已经让我心力交瘁,我累了,我不想再做什么。我只希望我能够一直呆在这里,让我赎罪。”剑卿屏退宫女,将修长的双手背在身后,她动了动眉,示意锦流烟看向门外。
锦流烟缓缓地转身,微微侧目,看到的人便是她的妹妹锦流梦,心猛地下沉,心中就像是有千斤重的石头压着喘不过气来。
“六姐。”锦流梦站在原地冷冷的唤了声,便不再有下文,停留片刻,她转身欲走。
锦流烟怔了怔,开口唤道:“流梦,你这是怎么回事……”
“问怎么回事?如果不是你,我用得着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吗?当初你答应我会保住我不入宫,可我等了好久你都没有在意我的事,就连封信也没有。”锦流梦冷笑着,笑得那般凄凉。
“流梦,你听我解释。”锦流烟面上无表情,心中却像是在滴血,她当日曾经写过信给剑卿和流梦,可是在中途却不知被谁拦截下来。
她试了好多次,都迟迟收不到她们的回复,究竟是她们不愿意回复,还是当真未收到?
“解释?不,我不需要解释,太子妃,您还是请回吧,这里不欢迎你,给我滚!”
听着锦流梦说完这句话,锦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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