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见女人匆匆地跑过院子,与他们说话,然后就将他们引进院子。他猛然觉悟过来,几乎是从阁楼上跳了下来,女人正要上阁楼,对他说道:“北京来的人,找你呢!”
他来不及回答,直往前边客堂跑去。那四个人一人一方围了张八仙桌坐着,见他进来,就有一个人问:
“是王景全同志吗?”
他激动得发不出声音,就使劲点了点头。
“我是区革会的,这位同志是市革会的,这两位是北京来的,这位是煤炭公司的,这位是节煤办公室的。”他一一介绍道。
他一一点头。
“我们是受上级委托,来看看你的炉子。”
他这才说出话来炉子都在阁楼上。”
“你先坐下来把情况介绍一下。”那人很和蔼地微笑道。
他便坐下。这时,女人端过茶来,也给了他一杯,他接过来喝了一口,说道我的炉子,主要有四种。”
来人都摸出笔记本,拔开钢笔帽,刷刷地记着。
“我自己分为一号、二号、三号、四号。”他渐渐镇静下来,说话流畅了,
“一号是民用煤球炉子,一只七钱重的煤球,一张旧报纸拔火,三十分钟烧熟一斤米;二号是一只打铁炉,可以用地方煤,石碱煤烧出北方煤的水平,但是这种炉子目前因为条件限制,只有一只模子和图纸;三号是只柴炉,专门烧柴,最适用于农村,二两柴就可以烧熟两斤米。四号是食堂炉灶,一百个人吃饭,四斤半柴就可以烧熟了。”
“你说的稍微慢一点。”其中一个人插空说道。
他便喝了一口茶,放慢速度我同时还在研究,将地方煤、石碱煤用于工业。而我的最终目标,是要进行植物能源的研究,煤是用得光的,而植物是从地里长出来的,并且也没有污染,用沼气发生能量,搞一套管道系统,进行储存、传送……”
他们记录的速度渐渐松弛下来,有的索性不记了。
他压低了声音,很知心地说:“我现在最最大的困难,是经济方面。进行这种研究是很花钞票的。所以我现在的研究只好在图纸上进行,无法实践。”
有一个人很温和地打断了他的话,说:“老王同志,我们的时间很紧,现在是不是先选定一号炉做个试验好吧?”
“好的,好的。”他立即站了起来,要去搬炉子。
那人又说:“是不是这样试验,就照你们家平时的生活,人口,过一天,看一共要用多少煤。”
他想到自己平时的生活就只烧三顿粥,是没有普遍性的,总不好算数,就没有说话。
那人继续说道:“一天三餐,早上一顿粥,中午、晚上,各一顿饭,四菜一汤。就照这样的水平进行试验,好吧?”
大家都说好的,好的。”
他便也不好说别的,也说:“蛮好,蛮好。”
随后,大家坐下吃茶,等待开场,他则走到灶披间,与女人商量:“四菜一汤弄得出来吧?”
“领导要在这里吃饭?”女人紧张地问。
“不是,是要我们做试验。”他将试验的内容告诉女人。
女人说硬是要弄四菜一汤,也弄得出来。炒咸菜,炒萝卜干,炒黄芽菜,炒洋山芋,青菜汤,菜是自家园里种的,有的在。只不过,叫领导上看了,很难看的,只当我们在哭穷呢?”
“这怎么办呢?”他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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