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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餐前甜品(4)(第1/5页)
    “下来咱们聊聊人生吧。”齐天翔饶有兴致地说:“孑然一身,在异乡漂泊,交流与沟通的艰难是显而易见的,孤独当然也是肯定的,因此解决的办法自然是咀嚼苦楚,象失群的孤狼一样躲在蜗居中慢慢地自我疗伤,自我恢复罢了。然而,人毕竟不是狼,可以生活在辽阔的旷野,可以在夜色朦胧的荒郊野外嚎叫以发泄孤独的情绪,伸张兽性的狂暴,甚至可以在孤独中更加残暴地袭击它们见到的任何生灵。可人作为群聚的特性,决定了不可能如狼一样离群索居,更不可能自如地以破坏秩序来获取自身的快感和平衡,所以人解决的方式一定会是狼所不能企及的。做为比狼更为高级的动物,行为的孤独人有着各种解决的办法,或者不用解决也不会对生存产生太大的问题,但问题的核心不是空间和行为的孤独,而是由思维和人性带来的更高层次的孤独,是一种真正意义上的孤独,犹如屈原之于《离骚》的‘天问’,苏格拉底之于《天地》的‘索问’,或者是东坡先生的‘明月几时有’,泰戈尔大师的‘身轻何如意’的感叹,症结都高度的一致,而内心的孤独却深深地延续,何止马尔斯的《百年孤独》。自身的孤独好象还不至于产生过多的危害,最多不过‘愁酒一尊邀明月’、‘思绪难平怪秋风’罢了,碍不着别人也害不着自己,相反可能对思绪的升华还是个贡献。可最大的问题是孤独后的思索,以及思索后的结果留存,相信读《离骚》和饮读《声声慢》的人,与读《诗经》和《满江红》的人,读后的感喟是不一样的,情绪经过千年的积淀而升腾的情感同样炽烈,同样具有强烈的感染性,产生的副作用也是相同的,这就是艺术的魅力,但与孤独的释放却似乎无关。

    千年前困扰古人并因此产生孤独与难耐情绪的死结,经过千年的稀释,自然的归自然,意识形态的归意识形态,基本或大致都有了相应的答案,而依附于这些困惑的只是些情绪的堆积和碎片的散落,没有了枝干的支撑,也就是些缤纷的落英,精彩只是在曾经的感染淹没在历史的尘埃中。科技的进步和生产力的发展,使得困扰古人的相思变得无足轻重,使得思想的传递只是信息海量数字的多寡,使得生命变得只是过程的载体,犹如旅行中的背囊或旅程中曾经遮风避雨的小屋,只对个体的对应物有实际的意义,这就是如今城市群聚状态下个体生命的写照。世界再也没有难以解决的问题需要仰仗或期待某一个救星的降临,而一个英雄改变世界的事例也愈来愈鲜见,群体或者是集体智慧的时代需要的是合作,是机遇的把握,当然也是竞争后优胜劣汰的残酷和无奈。生存的困惑大大高于对自然、社会等等思考的迷茫,孤独的表现更多集中在形体极度疲惫后生命意义的索问,而答案基本集中在利益的得失或财富的权衡上,物化的社会自然首先物化的是人的生存方式,以及解决方式。这样的孤独是最可怕的,因为夹缠着过多的利益和因此伴生的荣誉或财富,同样还有着因此所带来的竞争或利益格局的调整,这时的孤独更多了一些表象的反映,少了些自身之外的思考和求证的困惑,而且这种反映与知识、智力的多寡成正比,与地位和财富的高低成正比,其传导和感染的效应一点不比读《离骚》或《声声慢》来的少,而且还更有危害性和破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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