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姑父,你说的太深了,我一时还真的转不过来弯来。”小贝不禁赫然,老老实实地说“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问题。”“不懂不要紧,慢慢地你就会思索这样的问题,毕竟诚信可以重于生命,是你们难以理解的。就像靳柯,太子子丹易水边洒泪送别,‘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太子丹就没有想过靳柯过了易水就玩消失吗?都知道此一去即使杀了秦王也绝无生还的可能,但靳柯还是义无返顾地去了,用生命去完成承诺。还有田武,为了复仇任凭靳柯几句话就献出了项上人头,他就没有想过靳柯如果不去呢?这就是承诺的力量,可以比生命还重。”齐天翔吸着烟,思考着说:“这就拷问到现代人,幸福是什么的问题了。拷问幸福不是满大街问烤红薯的老太太幸福吗?不是追问衣食无着的农民工幸福吗?而是真正的拷问内心。生活质量是物质生活的范畴,幸福是精神层面的东西,两个本风马牛不相干的事务,放在一起比较,而且在有前提的条件下,要分出个高低来。现今有一种趋势,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物化,情绪可以物化,心情可以物化,甚至两性相悦也可以物化,而且精神层面的所有相关事情,都可以用物质或金钱去量化,所以幸福自然也可以,但同样的物化,能衡量出幸福在富人和穷人间的差别吗?花开了,美丽的花儿在阳光照耀下傲然盛开,无论是在野外荒郊,还是在城市花圃,花香、花美都给看花的人带来情绪的变化,带来幸福的感受,但怎样衡量出花给人带来的幸福指数,而这幸福指数与花所在的区域如何衡量?幸福对每个人是不一样的,感受不一样,体验当然也不同。儿童和成年人,富人和穷人,大城市和小城市,城市和乡村,同一件事情的幸福感受是不一样的,就如一件衣服对各个不同阶层、不同年龄、不同性别的人,美不美的感受是不同的。幸福是很自我的东西,没有标准,没有评价体系,更没有统一的必要。但群体需求却是有标准可循的,也是可以产生幸福感受的,雷锋和王进喜的幸福感受是一样的,精神层面的体验要由精神实现,一份荣誉,一次鼓励,甚至一番表扬,都可以感受到满足和幸福,因为集体归属感和当家作主的感受主宰着幸福的体验,而幸福也就在自豪和奉献过程中滋生并蔓延着。当公有制逐渐淡出社会形态,国家层面的意识形态趋向调和,特别是私有化被从政治形态合法化,物质就渐渐成了衡量所有的标准,物欲也就取代精神主宰着社会生活和社会秩序,法律条款和解释越来越多,精神层面的颂扬和鼓励被经济所取代,社会主流的价值观不是奉献而是索取,社会生活的主体不是创造而是享受,继而演变为享乐。相对于以往的国家社会主义,如今的群体无归属状态,以及社会秩序和道德体系的混乱,自私和自保有了同样的注解,物质和金钱成了衡量的标准,也就有了生活质量和幸福指数相悖的现象,有了幸福了吗的拷问,用时也有了寻找幸福的闹剧。其实,幸福是很自我的东西,问心就可以了,幸福与否只要心理感受就可以了,既然社会形态不再以公众利益为取舍,自我能做到的,就是抛却物欲的追逐,让心在自然中自由,这样看向花的脸庞,就会像花一样绽放笑意,幸福也将会滋养心灵,滋养心情。”齐天翔说着,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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