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狼摆脱孤独的方式,一个是午夜的狂嚎,一个是对群狼首领的攻击以取而代之。两种方式的结果,一种是秩序的稳定,而另一种是秩序的重新规划,其效果是截然不同的。如今城市迷茫的孤独,是物化的生存和价值张扬之下的迷茫,是困惑之后的无奈和舒张,是个体的孤狼状态的复制,不同的是解决方式的不同,结果自然也不尽相同。面对这样的现状,也许可行的方法是适应后的超越,或者是超越后的回归,似乎总是个体的方式在渐渐显现,可能的结果是群体自觉修复或重建秩序后,会有一个崭新的面貌或表现。但那会是在哪里体现呢?是文化的传承延续,还是新道德和价值观的建立?关键的问题是需要多少时间?因为孑然一身的孤独和漂泊只是个体的人性表达,但情绪的感染弥漫开来形成病毒,结果的可怕相信历史与时代都是无法承受的。”
“不明白,真的不明白。”小贝摇着头,自惭形愧地说:“咱们不在一个层次上,真的难以理解您思维的高度。”
“说人生阅历也好,说个人修养也罢,其实每个人都有这样的思维,只是没有有效的衔接罢了。”齐天翔宽慰着小贝,接着说:“人生其实就是一场旅行,不管是否认可,是不是能够耐得住寂寞和孤独,其实都是一个人的人生苦旅。”
齐天翔的目光空洞了起来,似乎远远地看见了什么,“夕阳渐渐收拢着漫天的光亮,满天红霞的余辉映照中,灰白的官道上一头驴子疲惫地蹒跚着,向着前方不远的客舍靠近,驴背上的骑者神情落寞,满是尘土的脸上写满疲惫,身后是渐渐模糊的暮色,还有就是渐行渐远的家乡,哪里有深情的双眸温馨的期待,而前方一个个陌生的客舍才是漫长行程的终点,才是未知的希望或者失望,支撑这些坚持的除了驴子细细的四肢,还有就是心中那夕阳般微弱的光亮了。明天这样的一幕还会重演,所不同的是歇了一夜的驴子有了些力气,经过一夜休息的骑者洗漱后的脸上有了些许生气,可望向前方的眼神还是那么凝重,而另一个客舍等待的还是昨天那头疲惫的驴子和驴背上那个落寞的骑者。这样的一幕日日周而复始的发生,或许一个月,或许半年,或许是一次,又或许是不久后短暂停顿后的继续。而那驴背上的骑者却不是一个特定的人或群体,但却一定是一个有些身份或倚重的人,无论目的如何,是投亲,是靠友,是求仕,是游学,漫长的周而复始颠簸着身体,也颠簸掉了未来的想象和目的的设想,有的只是坚持和韧性的持续。在交通和通讯都极为不发达的时代,出行是一件苦之又苦的事情,不管是殷实之家,还是市井小民,空间的跨越都是要做好很多诸如心理、身体、金钱、食物等等准备的,还有就是安全的忧患和旅途的担忧,即便一切都准备就绪,漫长的旅途对身体和心理,对精神和信心都是一种折磨。因此,除非万不得已,几百甚至上千公里的奔波,是不可想象的。因此也才有了‘“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一江水’的无奈,有了‘烽火连天月,家书抵万金’的期待,有了‘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的慰藉,以及‘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的情愫,还有就是‘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的伤感,多少的思绪和情绪,都与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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