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的。”
江观潮说“我认为此事,不宜为大多人所知,只要那二十万大军知即可,其余将士,尤其是烽台上驻守的,切莫透露。”
“烽火台守将,无论是知晓还是不知,对布局都不会产生影响,相反若提前知晓此事,反倒是会心生怯意,如若被抓住,不免有胆小者泄漏计划,以图谋生存。”他苦口婆心劝说,“我知军中多猛士,然百密一疏,并非每人都与匈奴人有仇,我军中尚且有不少匈奴人的俘虏,皆是被捕获后降汉,听闻匈奴军中也有汉人,不可不防。”
李广和聂壹不一样,他军队中的向导有不少都是匈奴人,两民族间是有血海深仇不错,但无论是汉人还是匈奴人对俘虏的态度还是不错的,对贡献大者经常还封个官当当,有丰富对敌经验的他知道,江观潮说的确实有可能发生。
他结结实实跟江观潮行了一礼,带着满腹的思虑离开。
王陆两村寨的小孩儿往马邑城跑的次数减少了,天气太过寒冷,不知什么时候起空中就会飘下鹅毛似的雪花,北方的雪不像南风遍地飞舞的轻薄柳絮,攻击力大得惊人,有时候江观潮以为砸在自己脸上的是冰雹不是雪。
天寒地冻,往外跑容易出事,小孩儿被勒令呆在相对温暖的家中,不许出去玩。
禁足令对孩童成立,大人却无甚影响,尤其是在郎君都参军之后,两个村寨的妇女顶起了大半边天,要是哪家的炭火柴火很不够,就不得不往马邑城跑一趟买燃料。
陆鲁班就更不要说了,她是木匠,除了造武器之外还帮城中人造家什。
江观潮先头在河东置办了田宅,就在她那多订了一套桌椅床榻茶几,陆鲁班打得差不多了就驮着东西来他这里。
陆鲁班很崇敬江观潮,对他几乎是无话不谈的,而她又挺敏感,具有敏锐的洞察力,这段时间总觉得不太对劲,坐在江观潮的屋子里冷不丁就问“你说,我们是不是要跟匈奴开战了”
不得了不得了江观潮也惊到了“为什么这么说”
“不打仗,征什么兵”她说,“而且最近村子里总是有古怪的人出入,问了以后只说是路过,也不买豆醢,实在很怪。”
江观潮几乎要为了她的联想能力鼓掌,证据是不足,但想象力够丰富,竟然就阴差阳错给对上了。
江观潮给她多倒了一碗豆浆,冷天最适合喝点热腾腾的东西暖身子“是不是要打仗我是不知道的,但匈奴人这两年扰边越来越严重却是事实,都不说你家还在云中道上,就算是马邑城的人口也少了大半,要不然我怎么把房子修得霸占一整条街”
“你们那现在连个壮年男子都没有,眼见着冬天来了,要是匈奴人南下连抵抗之力都没有,真出事了就像是等待被屠宰的牛羊,连反抗之力都没有,依我看来不若内迁,往安全的地方去,起码等这段风波过了再说其他。”
“若是缺少住宅倒也无妨,我在河东才置办了田宅,都无人住的,你要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地方在我那里住两天也行,还能帮我扫除下屋子。”最后竟然还开了个调皮的玩笑。
陆鲁班因为江观潮的一席话陷入沉思“我再想两天。”她的眉眼中流露出深思之意,“指不定最后真要叨扰一段时间。”
从各地调集的兵马已部署得大差不差,住在聂家宅邸的聂壹也终于收到了来自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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