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郎愿意见将军。”
李广激动地加快脚步,随后他看见了一张过分年轻的脸。
李广手捧大麦茶,唏嘘非常“古有甘罗十二岁为相,我虽听说,也以此激励家中的小子,却不是很相信,今日见到江郎,才知甚叫英雄出少年。”
江观潮听着很心虚,因为他实在不是发明者,刚才已经跟李广解释了很多遍,对方却一脸“我不管你就是高人”的模样,他都没办法再反驳。
哎,这可是李广啊,出现在小学语文课本上,射了一支箭没入石头的李广,就连当年背过的卢纶的诗句他都记得。
林暗草惊风,将军夜引弓。平明寻白羽,没在石棱中。
李广说“我乃一介武夫,至多不过读过些兵书,弯弯绕绕的东西是不大懂的。”在说到弯弯绕绕时,他的嘴角下意识地往下撇,莫越是想到些不大喜欢的人、不大喜欢的事。
“我想万物之理怕都是相通的,江郎能拿出马鞍等物,对战局定也有研究,听闻马邑之谋中也有江郎的手笔,”他顿说,“陛下言马邑之布置能通高人讲解一二,有甚不明晰的也可问问。”
“等等”江观潮惊讶极了,“你说,你说陛下”
李广了然“陛下信赖江郎,尔何不直接进京,定能受到重用。”
不不不不不不不,我不想受到重用,江观潮的眼睛骨碌一转,而且汉武帝信任他这才充满了问题好吗
他穿越得又不是架空历史,也没有中主角自带的光环,什么虎躯一震剧情人物都折服之类的,现实世界怎么可能发生。
更何况,凡是有名的皇帝都是多疑的,汉武帝的信任,那是什么
江观潮不由多长了几个心眼,他想等李广离开之后一定要把自己的日常生活好好梳理一下,看身边是有大汉密探还是发生了什么异常事。
江观潮想了什么旁人是不知道的,李广既然想讲解一番,他欣然听之,郁夫与聂壹虽然也挺想知道的,他们却能按捺住自己的好奇心,布局之事皆为机密,不可为常人所知。
房间中只剩下两人,李广迅速适应了条凳,双腿与地面垂直比盘起来舒服多了,江观潮直接把先头买的便宜纸铺在桌子上,又给李广拿了一支笔。
马邑的计策基于他们先头制定的蓝本,解说几句后江观潮就了解到了情况,他也不推辞“我到底是没有领兵打仗过,说得再多也不过是一家之言纸上谈兵,如果有甚说得不对,还望将军可以指正。”
李广正襟危坐“请说。”
“我要说的也不多,只想指出几点。匈奴是草原上的游牧民族,平日里望风而动,一听见些小动静就会及时撤离,依我看来,他们的警惕心是非常高的。”
李广点点头,对江观潮刚才说的话很是赞同。
“因此,在请君入瓮时,必须在边境几村寨做出反击撤离的假象。”他说,“我与王家村陆家寨的人叫好,以往匈奴人入侵,在骑兵来之前他们就能有所察觉,妇孺先撤,青壮断后,常常与匈奴人展开厮杀。”
“此次匈奴人来,还要请新招募的骑兵演一出,该放牧的放牧,该反击的反击,这样才不会让人起疑。”
“此外还有一事。”江观潮直视李广的眼睛,“现在马邑之谋的事,有多少人知驻扎在本地的将士可否知晓”
“尚未知。”李广回答,“但带来的大军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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