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话,用得着大厂长这么犯难吗?”刘平说:“我要说不借你肯定骂我,但我现在是真没钱,为了发工资就连厂房都抵压给了银行。现在的国企都是门口光光钱柜空空,不满你说,春节到现在我们厂职工才发了一个月的工资,我还不知道上哪儿哭钱去呢?”张念鲁说:“动真格的就苦穷。”刘平急了说:“我不是苦穷,是真穷啊。”张念鲁说:“你急什么?借了容易借不了难,国营企业的事是公开的秘密,我还不了解,我今天来是向你讨个信息,咱那帮哥们中谁有钱,我想借两个,或者给招商引资待遇投资入股也行,直说吧,哪能借到五十万元钱吧?求你给指条明路。”
刘平一咧嘴说:“我的张大县长,你知道猪肉什么价吗?”
“不知道”张念鲁被问得莫明其妙。
“七元钱一斤啊,还是瘦的,多买还可以少算。”
“你告诉我这个干嘛?该不是中午请我吃猪肉炖粉条子吧?”
“猪肉炖粉条子如今可是最时毛的菜了,我是告诉你,现在是银根紧缩,钱比命还难借。我说你借钱干什么?该不是要下海吧?”
“好几天没抽了,先抽一根”张念鲁取出烟点上了一只说,“你说对了,我真准备下海扑腾两下。”
“真的?”
“那还有假”张念鲁自赋地说,“这次回老家,经历的几件事让我心里很难受。”他把回乡见到的事说了,最后说:“那里毕竟是生我养我的故乡,我想为他们作点什么?”
“想伟大一把?”从刘平的表情看绝对没有笑话他的意思。
“想反哺,也想证明点什么。”
“那你去找张利吧,他的钱都是自己的,有绝对的支配权,愿意怎么花就怎么花,高兴的话扔沟里也没人管,我这不行,别说没有,就是有也不行。我要自己作主把钱借给你,那就叫挪用公款,我又得进去。”
张念鲁在检察院见到了黑子。
“你一定有大事?”黑子放下手里的工作,为他倒了杯水。张念鲁简单地说明了来意。黑子痛快地说:“行,我支持你,不过我也没有太多的钱,虽说开个饭店进项也不小,但去年我盖房子用了不少,万八千的还行,跟我回去取吧”黑子说完拉上他出了门,两人在门口打了一辆三轮车回到了家。他老婆赵丽颖听黑子的介绍,二话没说从柜里取出一个存折交给黑子说:“县长用钱别说借啊,就是送咱也是巴不得。不过只有一万你去取出来交给县长先用着,过几天有几笔帐收上来我再给你凑个万八的。”黑子问老婆:“公安局那笔饭钱还没给呀?”妻子说:“给啥,一要还拧腚,昨天又来了,我没让他们签单,刚换了一身什么跟国际接轨的黑狗皮,就成他妈的黑狗子了,一点人民民警的样子都没了,到处蒙吃蒙喝。他们要敢不给钱我就打省长热线,听说从关里家新来了一个省长,‘岁数不大堂口清’。”黑子问:“你打了?”赵丽颖把柜子锁好说:“还没那,都在一个城里混,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不到万不得已哪能做得那么绝。”黑子说:“公安局那帮玩艺就那样,你要得罪了他们,他们明着就敢报复你,每天给你来两次‘正常’的检查,隔三差五的再给你来个查夜,我看谁还敢来你这儿吃饭,所以呀能不惹还是不惹。”
“这年头真是怪了,检察官竟然怕起了警察”张念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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