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钱政府给他提成百分之二十用于公关吗?”张念鲁说:“即便你说的是事实,我也得不着啊?”王海真是被他的傻气喷了:“你是死人啊?不会给人家送九万,你说送十万啊?”张念鲁说:“那不成贪污了吗?你这警察是执法的还是教唆犯啊?”王海说:“你还以为你们这些要钱的官员是什么?收钱的那些人叫受贿,你送钱叫行贿,单位送的叫单位行贿罪,上边给你钱你没用到正地方叫挪用专项资金,也是犯罪,你不会说连这个你都不知道吧?”张念鲁沉默了。
他用从王海借来的钱买来了等离子彩电,刘丽很高兴,边夸电视好边给他包饺子,还特意请来了老丈人和丈母娘。席间爷俩说到要钱的事,老丈人毕竟是检察官反复嘱咐他在当今的政治环境下一定要注意绝对不能在经济上出说,在经济上出说跟过去的牛鬼蛇神还不一样,牛鬼蛇神一旦政治气候变了还有翻身得解放的一天,在经济上出问题这辈子不但翻不了身,下辈子也不可能。话里话外还跟他点明了不要以为有他这个当检察官的老丈人就可胡作非为,到了时候谁也救不了谁。几杯酒下肚他想起了王海的话,这也是几年来他的一个心惊肉跳的结,叹道:“原来没上主干线当主官的时候羡慕他们有车坐有饭吃有钱花,一到主干线才知道这中间不光是苦和累、操心的问题,还有危险。”老丈人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刘丽和丈母娘不明白,一个劲追问:“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要害你?”特别是刘丽他越是不说越是急头白脸地追问。他担心她们为自己操心所以不想说,越不说刘丽越急,最后还是岳父一句“没什么事,班子内部有点小矛盾”为自己解了围。“这家伙把我吓的”刘丽捂着突突跳的心口说,“不理你们了”拉起母亲进了卧室。张念鲁又喝了一杯酒才说出了自己的烦恼:“这叫什么世道,想为老百姓干点事吧,一只脚就进了监狱的大门边,不干吧上级领导不让,下边老百姓骂,同行们还挤兑你,真是把人往死了逼。”岳父说:“这些事我明白,现在就这个时代,不干吧又放不开这身官衣,再说了,象我们这些人好时光都在政府作事,不从政我们到社会上很难找到立足之地,再说了大家现在都这样,这就是潜规则,去年化城的那个案子知道吧?一个地委书记腐败了,涉案官员占全地区处级干部的一半,最后上边给了特殊政策,态度积极主动配合的一律不追究”。“那是为何?法不责众?”“也是为了保护干部?”“我觉得是害了干部。”“你的想法我也有同感,但是,通过我这么多年司法实践来看只要不揣到自己兜里问题就好办,出了事别人也能理解,组织和领导也好出面作工作。”他叹了一口气:“只能如此了。”
第二天一早,张念鲁来到了泥河乡政府所在地,直接来到了他的老同学刘平的办公室。刘平的厂子是那种所谓改制了的国有企业。
刘平正在看文件见他进来腾地站起身把文件往桌子上一丢就扑了过来搬着他的肩膀问:“你怎么才露面?中午咱俩好好喝一顿。”一位中年“大妈”进屋给张念鲁倒了一杯水没说什么就走了。张念鲁说:“喝酒不忙,我找你是借钱的,怎么样?拉兄弟一把吧。”刘平一听他要借钱精神头立刻就没了,他坐回椅子低着头不吱声了。张念鲁说:“怎么了,行不行给句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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