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陆景松吩咐狱卒将供词拿到清炎面前,清炎毫不犹豫地在上面按了一个鲜红的指印。
颌上一痛,只见安锦葵正目光幽冷地盯着她。安锦葵忽而走上几步,和清炎的身体只差几寸。
“皇后小心,她可是个疯子!”陆景松以为清炎会对安锦葵不利,慌忙阻止道。
“我安锦葵不会要你的施舍!”低弱的声音在清炎耳边响起,却是咬牙切齿的恨。
皇后的宫裙渐渐逶迤而去,那一声“回宫!”喊得甚是响烈。
锦葵,你是逃不过一个‘爱’字吗?
刚才的那位狱卒大哥将清炎带回牢房里,关门之际满心不解地嘀咕起来:“我看你也不是这么狠的姑娘,怎么就自个儿承认了呢。”说着摇头叹息而去。
牢里又恢复了冷气,搓着冻得通红的双手,寒气似乎顷刻间灌了进来。望着空空的牢房,清炎呵呵地笑了起来。
认和不认有什么区别吗,认了起码不用再忍受那些严刑酷法了。清炎笑了笑。
议事殿,宫灯高悬,投下一地阴影。
殿门伴着窗外的风声被聒噪地推开了。站立窗前的男人听了不自觉地紧起了眉头。
“皇上。”
“外面正下着大雪,皇后怎么冒着风雪来到朕的宫里了?”
安锦葵心口一滞,听出了他的不快。却刻意忽视,笑着继续说:“臣妾有一事要禀告皇上。”
“说吧。”封廷璧将窗户一关,回到桌前。目光切切地看着安锦葵,很期待她所说的事。
“臣妾已经查到了毒害小公主的凶手了。”
“哦?依葵儿看,那罪人要如何处置?”封廷璧淡淡地问道。但这看着她的目光却让安锦葵不自在起来。
“那罪人应该就地正法。”她决然地回答,一丝情面也不留。明知他早已知道了这事,此刻却怨恨起了他的不动声色。她正是要赌一赌,女儿和清炎,在他的心里到底孰轻孰重?
“葵儿说的那个罪人可是能令我西溟永久昌盛的人啊,难道就不能留下一条狗命吗?”
“如果玉容梅花印能够如此轻易地去除,那么她就不是可以令我西溟永久昌盛的人。”安锦葵果断地说道。心中却是有了喜色,原来皇上在乎的还是西溟的国运。
封廷璧默默地背过身去。
“皇上。”安锦葵顿有了不好的预感。
“葵儿,难道非要置她于死地不可吗?”
安锦葵呆怔住了。果然,果然是这样的。
“恕臣妾办不到!”
殿里回荡着安锦葵狠然的拒绝。她紧紧盯着面前变化莫测的那张脸,悲凉地发现自己竟然从来没有这样看过他——她的丈夫,西溟的陛下。试问这张脸她看真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