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说闲话的球员,宁洲不愠不悲。
他的瞳孔呈琥珀色,就那样静静落在身后球员身上,仿佛能看透一切
那人预料中的反扑没有到来,反倒被盯得心悬在嗓子眼
“看什么难道我哪句话说的不对”
“不,你说的都是对的呀”
宁洲掰着手指,声线懒散地细数道
“我和宁洋都是宁副教的养子、我昨天练习赛上经常晃开对面拦网、最近被传了些流言
没错,辛苦你跟别人科普关于我的事。”
那人仰脖子的动作呆住,难受得没收住音量
“你我说的是这个意思吗听不懂好赖话”
“那边吵嚷什么呢”
副教练宁旭眉尾上竖,严厉呵斥“一点儿纪律性都没有,重要的话出列说”
宁洲眼观鼻鼻观心,以为这事能到此结束。
没料到身后的球员倒打一耙“报告教练,宁洲他专门找我茬”
宁洲眉梢动了动,怀疑“咸鱼”这种属性有毒,越试图摆烂引起的骚动越多
他脸皱成一团,忍不住回头吐槽
“你怎么和小学生使用的招数一样”
那人昂首挺胸,眼神里充满挑衅谁先告状谁有理
宁旭走到他们这一列正前方“怎么回事”
“小学鸡”立马抢答“宁洲他转过身来说诋毁我的话”
宁旭一副铁面无私的模样,与宁洲对视“你说,发生了什么”
宁洲一脸晦气,完全不愿意参与这种幼稚的闹剧
“我甚至不认识他”
“报告宁洲并没有诋毁他,是他一直主动谣传”
第一排的一名球员指着“小学鸡”,义愤填膺。
“对,我也听到了,宁洲只是请他别说话,被恶人先告状了”
“没错这附近的人都知道是他说的过分”
宁洲诧异地看过去,帮自己说话的几人,是聂飞昂和昨晚一同吃饭的球员们
“小学鸡”眼中闪过慌张。
他还以为宁洲总是独来独往,没有人缘,不会有人给他出头
明明就是个走后门的小矮子,大家难道不应该联合起来把他赶出去吗
“小学鸡”越想越理直气壮,愤愤道
“宁副教,您可千万不能因为私人关系就偏袒宁啊”
一句话还没说完,后衣领猛然传来一股巨力,他脖子被身前的衣领紧勒着,几乎被拖拽出去
他脚下几个踉跄,冲破后排球员们的队伍,被一只大手生拉硬拽,重重坐到了地上。
“咳尼玛谁啊咳咳”
“小学鸡”痛苦地捂着脖子呛咳,愤怒抬头,一连串脏话哽在喉间
余柏居高临下,眼帘半垂,眼神中淬着幽深寒光
“你听不懂教练的话吗有重要的话,出列说。”
充满危险气息的压迫感不仅来自于高度差,“小学鸡”瞥到余柏紧绷的肌肉线条,感觉对方一拳下来,能把自己砸烂
“小学鸡”汗毛一根根竖立,嗓子里何止脏话,连呼吸都吐不出来。
“我那个”他胳膊抖如筛糠,从地上爬起来,战栗着,“我没有想说的,就不出列了哈”
话音刚落,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回队伍中
宁洲震惊你小子还有两幅面孔
宁旭表情难看“你们三个,一会儿到教练组办公室”
解散后,宁洲、余柏和“小学鸡”乖乖站成一排,听罗教练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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