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不提其他的,有人一双眼睛时时刻刻的盯着自己,那种感觉实在太烦躁了。
“这件事女儿早已经说过了,绝不做方家妇,不提方静之本人,单是她们家那一堆陈芝麻烂谷子的规矩,女儿就受不了。”梵音提及方家率先想到的就是方夫人,若有那么一位婆婆,她还能有什么清闲日子过
“没有也好,如今的方家不再是以往的方家了。”杨志远的话失望之意很浓,梵音顿了下,试探问道“父亲与方县令有分歧了”
杨志远点了点头,还没等细细说起,梵音便挽了袖子,“那下次方静之再来的话,女儿就闭门不见了。”
“公事归公事,私交归私交,即便方家有心结亲,起码也要过我这一关才行。”杨志远撂下这件事不多提,而是说起了家中的安排,“附近咱们府上最多的就是方夫人送来的丫鬟婆子,能用就用,不能用就打发走,也不必刻意的谦让,官大一级也管不着我家中事,咱们家也不富足,不必去撑官家的大排场,若是活儿多忙不过来,自可以再从伢行找几个人来。”
“女儿心中清楚,那个翠巧倒是老实的,女儿想留下再看一段时间,碧春的心思太多,王妈妈那里我在忍着。”梵音絮絮叨叨的说着,杨志远摆手,“那两个丫鬟我都分不清,女儿斟酌着办,家中的事都辛苦你了。”
“都说咱们家讲不了大户人家的规矩,其实归根结底还是没有一位主母”梵音提及“主母”两个字,杨志远的脸“腾”的红了,这是在提他续弦的事。
“没心思,过不去眼前这一关,官帽都保不住,哪还有续弦之心”杨志远不愿再多说,“去早些歇着吧,为父还要忙一阵子才能睡。”
“让苗姨娘过来陪着您”梵音提及青苗,杨志远怨怼的看了她一眼,“胡闹,快走”
梵音一怔,这就被撵走了
出了门她还在纳闷,原本说着好好的,怎么会被撵
迈出了几步,梵音才恍然反应过来,她不过是想让青苗过来端茶倒水,晚上熬夜身边总得有个伺候的人,可孰知
是自己天真了还是父亲邪恶了
梵音吐了吐舌头赶紧就走,而此时的方青垣正忐忑不安的看着面前的人,特别是他手上那一份潦草的纸页,都乃是今日杨志远核算出的细帐。
虽只有潦草几页,却不知牵系着多少人的脑袋。
宇文信慢条斯理仔细的看着,一页又一页,直至方青垣已经满身冷汗湿透,他才撂下那些资料,嘴角挂着笑“他倒是个能干的人。”
“杨志远寒门出身,向来有股子钻死角的韧劲儿”方青垣也不知该如何为杨志远说话。
在利益面前,一切的好话都等于废话,越是精明能干的对头越要趁早除掉。
宇文信收起了笑,脑中豁然蹦出了梵音的影子。
“再给他一次机会,如若他仍不肯合作,你应该明白怎么做。”方青垣心中悲戚的长叹一声,日子永远不是自己能操控的,还是认命吧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