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做人。”
方青垣皱了眉,杨怀柳是什么品行他心底清楚,这件事恐怕是触了吕大奇的忌讳,可他提及教杨志远如何做人,显然也是在给自己施加压力。
宇文侯那一方的势头,他担不起啊
杨志远得知女儿出行受到奸人讹诈的事便立即回了家。
尽管二胖和刘安受的伤不重,可放在他杨志远的跟前是格外刺眼。
他这到底是图个什么寒门学子科考入仕,从县衙九品到京官八品,可他如今的官越当越迷茫,如今连家里人都护不住。
这个官当的还有什么意思
安抚好二胖和刘安,杨志远便去看女儿,梵音此时正陪着方静之和赵靖在正堂里喝茶,见到父亲归来时满面担忧的愁色,梵音的心中一暖,父亲就是个依靠,起码见到他时,自己的心也能松一松了。
赵靖起身见了礼,杨志远也没心思多寒暄,上上下下把梵音打量个遍,“刚去看了文顾和刘安,你没事吧”
“女儿没事。”梵音也没有避讳提及钟行俨,“也是意外的遇上了钟公子,也是他护着我们回来的。”
“他人呢”杨志远没有看到他。
“走了,还牵走了人家一头驴。”梵音的故意调侃让杨志远破开僵硬的一张脸笑了,“这丫头,护着你,你还这样的讽刺他。”
梵音耸肩摊手,她怎能是讽刺钟行俨真的牵走了一头驴
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又说了一遍,杨志远的眉头越皱越深,可此地还有外客,他也没与梵音多说,只让刘妈开了席,众人吃上一顿之后,赵靖率先提出要走。
方静之的屁股很沉,他今儿一直都在看着梵音,两眼发直,偶尔还露出痴傻的笑容,实在是丢人啊
梵音已经很累了,赵靖提出要告辞,她也没寒暄的挽留,“今儿的事也亏赵公子一直陪着压惊,多谢了,改日再邀您前来做客,今儿天也已晚,不留您了。”
“即便怀柳妹妹不提,我也定当厚颜前来,还想向杨主簿多讨教,上一次见面那一番奇谈让晚辈受益匪浅。”赵靖的虚心让杨志远很舒心,“杨家历来也没那一番繁琐的规矩,尽管随意的来就是,我不在家,你们也可与怀柳畅谈,也顺带着带一带文顾,我才是省了心了。”
“告辞。”赵靖笑着躬身行礼,可一旁的方静之还傻坐在那里不肯走。
赵靖凑过去拽了他两下,方静之才恍然一愣,浑浑噩噩的跟着赵靖出门,连一句告别的话都忘了。
二人出了门,赵靖甩开他的衣裳,“方静之,我今儿才看到你居然居然是如此的色胚子”
“我怎么色刚刚怀柳为何只感谢你在此陪着压惊为何不说我呢”方静之根本就没想赵靖的话,而是开始死钻牛角尖。
赵靖哑口无言,“你不是跟她更熟我只是外客。”
“哦那你怎么也开始叫她怀柳妹妹了”方静之保持着严重警惕,赵靖是彻底的没了话说,苦笑着摇头,一脑袋扎入情海的人都是这样缺心眼儿,他今儿是彻底的见识到了
送走了赵靖和方静之,父女二人便去了书房,对今儿的事聊起来。
杨志远没有提路上受人讹诈之事,反而先说的方家,“那方静之对你的心意不言而喻,看的为父都觉脸红,怀柳啊,你说一句实话,你有心当方家媳妇儿没有”
“没有。”梵音也对今天方静之的作态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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